瘦脸学子又道:“老大,反正也不急这一时,咱们先去蹴鞠吧,考核前放松放松。”
顾抑武拧眉,一巴掌扇去,把他后脑勺一拍,“蹴你娘的鞠,谁教你考核前放松的。真是气死我了,好的不学学坏的。子瑜此刻说不定在费心费力给咱们准备封禅大礼的事宜,咱们怎么有脸偷偷划水,拖他后腿。”
瘦脸学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老大说的对,说的对!不能让赵先生失望!”
顾抑武仰头望天,微微一叹。
“唉,看来还得我上,想办法收集大离的消息,这样,你们先散了吧,我们分开行动,各自回去后,尽量多打听打听。”
十八位正义堂学子纷纷应声,告辞散去了。
顾抑武凝眉看了眼天边,“子瑜的任务很重啊,也不知道准备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思绪,遇没遇到困难……不行,我也得抓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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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此方水土养育而成,天生就有的;还是离朝内的权贵阶级喜好而,上行下校,是封建陋习?
这些大离形势、风土人情。
赵戎和顾抑武一致认为,很有必要仔仔细细调查清楚。
毕竟,他们是专业的。
圣人门生。
得确保封禅大典的举办万无一失,进行各方面的准备与调度。
嗯,特别是上面的最后一条,若是后天因素,得狠狠批判。
赵戎推断道:
“都要举行封禅大礼了,这大离君主,至少是他自己觉得是一位千古明君,又是请咱们林麓书院派人操办大礼,想必也是亲近儒风的。”
顾抑武面色严肃,接过赵戎话语:
“那么,这类细腰之风,万一是他或权贵们的不良嗜好,引起的国内陋习……”
“子瑜,我们作为圣人门生,得秉礼直言,大胆批判,让他们清醒改正,这歪风邪气,万万不可延续下去,否则,若是这离朝崇儒,估计又得咱们儒家背锅了。”
赵戎瞧了瞧一身正气的顾抑武,颔首,“抑武兄深明大义,所言极是。”
顾抑武摆了摆手,“唉,这是我们儒生,应尽之务,何足挂齿。”
赵戎表情郑重,行了一礼,“抑武兄谦虚了。”
顾抑武微微一叹,“是子瑜太多礼了。”
赵戎摇头,“不,这是抑武兄应得的。”
顾抑武拱了拱手,“唉,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其他十八位正义堂学子们,瞧着身前这二人相互谦虚,不禁面面相觑,目露敬佩之色。
很快,又商量一会后,赵戎正色道:“抑武兄,咱们回去后,都好好准备。关于这封禅之礼的消息,我去认真找找。”
顾抑武点头,“可以,为兄也去仔细查查这大离的形势。”
司礼堂前的空地上,为人正派的两位儒生,一拍即合。
他们将两个最重要的事宜分配好后,就此分开。
各自准备去了。
赵戎一边走回东篱小筑,一边心里思索着封禅大典的事情。
这次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考核,还有仗义站出来的顾抑武等正义堂兄台。
另外,这次礼艺成绩,对于他之前和吴佩良的赌约,影响也极大。
赵戎得全力以赴。
他眉头凝着,回到了东篱小筑,收拾了一番后,重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