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风流。
赵戎回头瞧了眼同窗们,对众人心理心知肚明。
他笑着摇了摇头。
赵芊儿没有理会这些无聊男子们三句不离那啥的话题,而是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心上人的身上。
她给他牵了牵衣角,
小丫头轻声细语道:“你喜欢女子跳舞,还有细腰?”
也不等赵戎回神应答,她就偏开眼眸,瞧着旁边的地面,咬粉唇,“我…我也会一些的,可以去学。”
她又突然皱眉委屈,“但芊儿还是长不高呀,没她们身材高挑修长……”
赵戎把赵芊儿小手一抓,摇头,“不用刻意去学别人,现在的小芊儿就已经很好很好了。”
赵芊儿依旧瞅着地面,没有抬头。
只是却已经欢喜的轻眯桃花眼,唇角弯弯,不过,旋即她又压住了偷笑,鼓嘴似哀道:“我很好很好了,那你之前还不要我了,连小姐也不要了,唔,幸亏后来还有一点良心,我与小姐没有白对你痴心恋恋……”
记仇的小丫头摇了摇被赵戎牵起的小手,有些不依。
赵戎轻咳一声,没去接话。
他回首,环视一圈顾抑武等人,轻声道:
“非礼勿想。别忘了咱们是来做何事的。先谈正事。抑武兄分析的很好,还有何见解,你继续说。”
众人安静下来,正襟危坐,纷纷点头。
气氛安静下来。,!
,他精神一振。
神采奕奕道:
“如今稳坐在北望阙洲最大山下王朝的庙堂最高处,珠帘后的那个盛妆女子,我倒是想早点去寒京见识见识了。一个月前,危急关头的那一番权术谋划,确实是精妙绝伦。”
“而且,她在背后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布局与操作。”
顾抑武停了停,两手搓了搓,似乎是有些手痒痒。
他的目光下意识的瞄准了屋内一角的那只小扫把。
不过眼下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又不是和赵戎独处。
发挥男人的快乐——舞长硬棍子,似乎十分的羞耻。
顾抑武只好作罢,继续笑道:
“这个独孤皇太后可不简单,看起来十分敏锐聪慧,而且还擅长借势,特别是咱们儒家儒生们的势。”
“在大离先帝的灵堂之上,可谓是做足了秀。子瑜,说真的,我倒是不相信一个懵懂年纪的稚童会有亲人离世的确切概念,会在棺前痛哭流涕的晕死过去。”
“还有这个独孤皇太后,三天不吃不喝绝食倒应该是真的,但是要说她是真憔悴还是假憔悴……”
他话语顿了顿,摇了摇头。
包厢内的不少正义堂学子们对视点头。
“不过,这至纯至亲至孝的事情,世俗的百姓们就是吃这一套,朝野的儒生官员们也都认可这种行为。”
“对于百姓而言,这是帝王家也与寻常百姓家一样讲人情味的表现,如此注重亲情孝道的人,就算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吧,况且小太子和独孤皇后哪里坏了?”
顾抑武学着普通百姓们的口气,‘忧虑’道:
“小太子年幼丧父如此可怜,独孤皇后贤惠守节,心底善良,善待百姓,建立的乐坊司也拯救了万千离女,如此月宫玄女似的人儿,失去了家中的顶梁柱,柔柔弱弱,独木难支。”
“哎,先帝留下的这一对孤儿寡母,面对这一份偌大的‘家业’,和随时可能跳出来强分‘家产’的恶人,这可如何是好?”
魁梧汉子一笑。
“对于朝野内外的儒生们而言,最重要的,是幼帝和皇太后这一番行为所传播出的信息。”
“那就是一定会继续延续大离先帝崇儒的政策,遵守以前约定好的游戏规则,以礼教治国,孝道为先。”
站在赵戎身旁候着的赵芊儿,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