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微笑,“这大离,挺有趣的,让我这个下流无耻的儒生来好好会会他们。”
顾抑武正襟危坐,面容郑重其事道:“子瑜,你不是贪婪好色的卑鄙儒生,他们是见识短浅,不识真男儿大丈夫,但是在咱们面前,你以后一定一定不要说这种话。”
这个魁梧儒生难得的语气严肃。
正义堂学子跟着应声。
本是开个玩笑的赵戎微楞,收敛笑容,轻轻点头。
正在这时,他胳膊上某个小丫头的小手,已经停了很久了没有揉肩。
赵戎抬起右手,覆盖在了她软玉似的小手上。
轻拍了拍。
……
很快,赵戎与顾抑武等学子们又商量了会儿明日启程的一些事宜。
然后便各自散去了。
赵戎牵着身后默不作声的小芊儿,返回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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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二点的应该无了,累的睡着了……抱紧大伙。,!
权威,反而是一种弄巧成拙的累赘,让各方势力觉得咱们公正廉洁,难以打交道。这反而与我们最终的目的背道而驰。”
顾抑武腰杆一直,“子瑜,你是说……”
赵戎转头,目视众人:
“我刚刚说过,白嫖也好,公事公办的初始立场也罢,都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我们作为书院使者下山,是封禅大典的中立权威,明面上干嘛要傻乎乎的下场站队?
“而暗地里,不管他们是多少方势力,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们不在意,而且都欢迎他们来找我们接触送礼,倾述利益诉求。
“他们哪些人想要封禅大礼成功,哪些人想要封禅大礼失败,抑或是其他古怪结果,都可以敞开了说,咱们就微笑听着,顺便搞明白,然后也可以渐渐给他们一些模糊暧昧的‘准话’,但是直到最后封禅大礼顺利完成,水落石出前,咱们都不会彻底偏向任何一方。”
赵戎一只手的手掌张开,前探,隔空用力一抓。
“就像这样,去平衡所有的势力,稳住他们不要乱来。这个过程之中,我们只要全力准备封禅之事即可,到时候封禅的成与败,都是尽人事听天命。这才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但是他们却不知道这一点,对于封禅,他们是外行,我们是学礼的儒生,是他们眼中的内行,嗯,但是其实我们也拿不准。
“不管是独孤氏也好,是周独夫与李明义也罢,还是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势力,为了不得罪我们,让我们彻底倒向他们的敌人。在咱们准备封禅大典的过程之中,是不敢捣乱的。
“对于他们私下里不断的送礼或谈感情,咱们再视情况,适当的给一些轻飘飘的暗示或承诺给他们,说不得他们还会自告奋勇的主动提供一些帮助给我们,让封禅一事更加顺利。”
顾抑武等同窗们眼睛一亮,忍不住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从别人眼里看出来惊叹之意。
赵戎支着下巴,慢条斯理:
“简而言之,咱们这一次的大离封禅的所有行动,就只有一个指导方针——反复横跳!
“是敌是友,到最后一刻再见分晓,不过嘛,到那时估计咱们都和孟正君一起回书院了,他们究竟如何,意义不大。”
顾抑武有些屏息的倾听完后,深深的看了赵戎一眼。
房内所有人大多如是。
赵戎正瘫在椅子上,坐没坐相,后方的无怨无悔的赵小仙子,正专注温柔的给他按摩。
坠入爱河的赵小仙子对恋人死心塌地照顾服侍的模样,时常让他们忍不住叹息,然后对某人羡慕的牙痒痒。
此时,魁梧儒生抬手揉了揉脸,长吐一口气,语气略微担忧:
“子瑜,你这番谋划实在是精妙,哎,在下自叹不如……不过,对于这种态度摇摆之事,终究是左右逢源,会不会很难把握准度?万一一次关系没有处理好,就会引发严重后果,甚至陷入险境。”
赵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