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面无表情的看着周独夫。
好家伙,一桌酒就想收买本公子!而且还不是花酒。
他叹息一声,没说话,但是意思显而易见:
就这点东西,我很难帮你办事啊。
富态老者面色有些无奈,他想了想,正容,伸手进袖子里,摸索了下。
在无数道目光之中,周独夫掏出了一本蓝色封面的小册子,默不作声的递给了赵戎。
书页有些泛黄枯旧,边角处还陈旧的卷起。
赵戎好奇的翻了翻,顿时眼神一亮。
同是走武夫路子的他,看着上面眼熟词汇,立马识货了。
好东西。
对他而言。
下一秒,年轻儒生把被声旁绝色女子挽着的手臂一抽,笑容灿烂的搓了搓手,颇为热情道:
“大将军这就见外了,有什么朋友之间的话,可以尽情说来,客气个啥。”
他一边语气‘责怪’着,一边把蓝封小册子塞进了怀里。
周独夫与众人:“…………”,!
,误了苏师姐,爹,你……你当时扶乩时,还不如帮帮孩儿呢,告诉苏师姐,我…我才是真命天子!为什么不能帮帮孩儿啊。”
仙风道骨的紫金瞳老者脸上的法令纹十分深,他眼神深沉,默默的看着神虚公子。
这副阴沉模样,让后者顿时醒神,有些惶惶不安。
陈尔忽然道:
“你难道忘了,咱们离地的前人们留下的那句金玉良言了?”
神虚公子楞后,呆住了。
只是很快,老者的声音就继续幽幽传来:
“记住了,在离地,越是漂亮神秀的女子,越是危险……,这是在离地血一样的教训。”
神虚公子青白的两片嘴唇蠕蠕。
这位紫薇阁主的瞳孔幽深:“老夫的道行虽然也看不透什么,但是这个苏青黛绝对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而且,现在大离的水……深得很呐。
“就跟别提你了,这副没出息的熊样,这么一点微末道行是把握不住这个女子的,回去以后你给我继续窝着藏锋。现如今的这个局面,对我们而言已经很好了,不仅向王爷表了赤诚忠心,还让咱们紫薇阁正好把苏青黛这个不简单的麻烦包袱给甩出去。
“呼~让那个倒霉的赵公子接手吧,可千万别再让这个姑奶奶回来了……欸,鬼知道这么多年,她待在阁内,老夫看着她有多么胆战心惊!”
神虚公子身子不自觉的颤栗着,某一刻,精神气彻底一垮。
震惊过后,已然完全死心。
……
一座露天酒肆里。
赵戎看了眼不远处周独夫带来的老马,忽道:
“老将军是一个人来的?”
周独夫转头看了眼寒京方向,点头:“再多带些人来,宫里的那位娘娘估计会睡不着觉的吧。”
赵戎没有接话,而是摇头叹息一声。
周独夫眉头一抬,很配合的问道:“公子,所叹为何啊?”
身边正有一位紫薇阁绝色仙子小鸟依人的年轻儒生,此时的语气有些遗憾惋惜:
“听说老将军与北辰殿的关系很好……嗯,北辰殿就没什么仙子佳人的吗?可以带着一起来玩的。”
周独夫:“…………”
露天酒肆有些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