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妃唇角蓦然一弯,轻轻点头,抬手将青丝撩到耳后,纤纤细步不自觉的欢跃起来,有些欢喜的下山去了……
青云台上,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这时皆是转首瞧见着赵灵妃远去的高挑背影。
不过,对于逍遥府内这朵将所有同届男子踩在脚下且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雪莲花’,他们也是见怪不怪了,只能默然的看着她远去。
而且此时下山的赵灵妃也是背对着他们,根本就瞧不见此时的她,和之前一上午已经截然不同的神彩表情。
只是还是有不少习惯性凝视秋眸佳人倩影出神的男子们,不知为何,心生似乎没由来的疑惑奇怪之情,怎么感觉……她刚刚轻盈的脚步好像是…跳了跳?
就像是一个凡俗市井的学堂里下课后第一时间跑去买糖吃的小姑娘一样迈着雀跃的小短腿,嫌台阶太宽,迈一步太短、迈两步太长所以跳了跳?唔,肯定是眼花了……,!
寂凝固的台上气氛。
“此次青云台年终大比,最后一场甲字台斗法,斗法双方,赵灵妃,计乾一,请准备,半炷香后准时开始!”
青云台上的沉寂气氛,在青衣裁判宣告短暂休息后,略微缓和了一些。
只是众人的目光却没有多少挪开。
观众席的人群之中,有府生忍不住私语起来。
有刚进入扶摇府的新府生,今日大开眼界,终于亲眼见到了以往的传闻画面。
“这就是你们说的赵师姐?怎么感觉其他师兄师姐们都太…太快了。”
“因为他们面对的赵师姐啊。”
有小师妹替心中仰慕已久之人骄傲昂首。
“她还在浩然境,谁敢争第一?”
有同是浩然境的府生,气氛凝重,看向赵灵妃的眼神复杂。
“喂,你们说,计乾一打得过赵灵妃吗。”
“难,不过也有希望。”
“但愿吧,欸,简直是妖孽,话说赵大仙子怎么还不破境,已经一年了,还留在浩然境压我们,这种妖孽,感觉入天志境。”
“听说赵灵妃修行出了些大问题,所以迟迟没破境。”
“你他娘的管这个叫大问题?目前为止咱们之中都没人能在她面前站立超过十息。”
“…………也可能她是想可以留境,厚积薄发吧。”
“剑气已经这么盛了,还厚积薄发……”
“欸,再等等吧,她总不会一直待在浩然境的,第一个急的估计是府主吧,等到了天志,那几个同样妖孽的师兄师姐,估计能压一压她……至于咱们,就别想了。”
“哼,还没打呢,你们怎么知道计兄不能赢。”
浩然境府生们面面相觑,安静不语。
也有已经是老油条的逍遥、太一、鲲鹏府的天志境府生,聊着聊着,看向台上那个冷清女子的目光,或是目露欣赏之色,或是深藏忌惮之情。
“呵,看来今年浩然境的师弟师妹中,又是赵师妹夺魁了。连续两年的浩然境第一天骄啊,身为男子的小师弟们,脑袋又要被她一人踩在脚底下了。”
“嗯,我看是拜倒石榴裙下吧,估计是个男子都有这种心思,不过听说已经不可能了,好像名花有主了。”
“这还用‘看来’?用脚拇指想都知道,赵师妹一柄剑修甲等剑,在这个境界谁能拂其缨,道修、武夫除非传说体质,否则都不用比就知道结果。
“而在这一届逍遥府的浩然境剑修府生之中,又只有她这一柄甲等剑,已经是战力天花板的天花板了,谁他娘的打得过她?”
“啧啧啧,甲等剑啊,往常一柄甲下的本命飞剑,咱们逍遥府估计都要每过四五届府生才能出世一柄,这还是网罗了一洲之人才,眼下似乎是个大年份,逍遥府竟然隔个一两届府生就出现了一柄,看来山上传闻中的大世果然还是来了。”
“没错,眼下逍遥府上下,所有府生,算上这位赵师妹,甲等剑也就三柄罢了,只是不知道赵师妹的这柄稀世的甲等剑,具体品秩如何,该不会……到甲中了吧?”
某处观众席上的空气沉默了一会儿。
“……应该……不可能吧,逍遥府的那两位存在也才‘甲下’而已。”
“等等,甲等剑,太清逍遥府可能不只是三柄了,我听说新入逍遥府内的府生之中,好像又有一位妖孽有甲等剑。而且……还是一位师妹。”
气氛又是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