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似乎是此店黑心掌柜的中年大叔正吊儿郎当的蹲在门槛上,瞪了眼赵戎。
“别拉这腌赞玩意儿,他娘的。”
他伸出左手,指着正费力爬起来的绿袍老头,骂道:“还成天睡睡睡,睡个寄吧睡,你可别让老子查岗逮到了,否则炖了你个老王八,给我家冰冰补一补。”
此言一出,门外空地上,不少之前还对绿袍老头惺惺相惜者,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这似乎……是划水摸鱼被老板给锤了啊。
嘶,好惨,老板果然都是不心疼人。
某只小狐妖和某个范姓学子缩了缩脑袋。
赵戎瞧了眼似乎脾气有些不好的掌柜男子,低头,没有理会,继续弯腰去扶脚边的绿袍老头。
“毛小子,你!”
瞧着性急的掌柜汉子顿时瞪大眼,一手下捞准备去脱鞋,一手伸直手指着赵戎,欲要扔鞋和破口大骂。
正在这时,门内又及时冒出一道女子嗓音。
“小赵,不准胡闹耍横!”
……,!
在问外板凳上,面朝巷子口方向,埋首,‘点头’打着瞌睡。
众人在门前停步,似乎也未吵醒他。
朱幽容和鱼怀瑾瞧了眼看门老者。
范玉树则是左右打量了下,略过有些寒碜店门房老头,探头朝烛火暗沉的门内瞧去,嘴里嘀咕。
“子瑜,这店干净吗,我怎么感觉有点不靠谱。该不会是黑店吧。”
赵戎想了想,摊手道:“青君选的地,我也不知道,额,这儿好像叫……”
他顿了顿,“井…不是,哦,叫夏虫斋。”
朱幽容、鱼怀瑾等数女闻言,依旧没有什么反应的打量着菜馆。
然而范玉树却是眼睛大睁,蹦跳了起来。
“这是哪?夏虫斋?!”
赵戎和数女疑惑转头,看着瞪大眼的范玉树。
此时身为独幽城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的他,快速扭头,愕异的左右打量着这陈旧小巷与破落菜馆。
赵戎细思了下小芊儿的话语,再次点头确认道:“应该就是叫这名……夏虫斋,是青君找的吃饭的地,怎么了?”
范玉树一时间有些结巴,“弟妹这…这……”
正在这时。
铛铛————!
东城远处海边山崖顶上,报时的古钟响起,众人耳熟的钟声响彻独幽。
已至戌时。
而与此同时,夏虫斋门口处,一直打瞌睡的看门老头突然睁眼,抬头起身。
众人见状,顿住话语,忍不住后退一步。
赵戎皱眉。
只见这绿袍老头动作奇怪,无视了众人,走入门内,取出一只木棍,抬手将夏虫斋房门上挂着的一直小铜钟敲响了……
“铛铛”的钟声,重复的响起在空旷的夏虫斋内……
这个和这间菜馆一样古旧的铜钟,是挂在夏虫斋的木门内侧的。
被敲响后,钟声也并无任何特殊。
不过似乎是经常被敲打,因此铜钟也只是看着陈旧些,并没什么铜锈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