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酒馆关门关处,无一丝风起,众人呼吸更是细微轻轻。
酒杯化为的齑粉却是随风而起,旋转而上,画出了旋风的轨迹,随后四散。
然而一部分齑粉在飞过赵灵妃右肩前上方约一尺处时,却像是遇见了某些透明的阻碍……
齑粉隐约勾勒出了一柄小剑的模样。
只是稍瞬即逝间,齑粉已散去。
那剑消失不见。
还没等众人睁大眼再细瞧,赵灵妃左肩前上方一尺处出现了一把无柄小剑。
它玲珑剔透,纤细袖珍,宛若一个纤纤少女。
这把剑赵戎十分熟悉,是青君心湖中本命飞剑青梅的实体佩剑,只不过青君好像还没收集好特殊材料,将它完全锻造好,因此很少取出来。
然而这一刻,在一道道惊异目光下,青梅现身了,并且……奋力震鸣!
铮——!
青梅清澈的剑鸣声,似是欢跃,似是……迎接。
下一秒,一道比青梅剑鸣声更加清朗的剑鸣,突然响彻夏虫斋。
铮————!
凡人体质的李雪幼忍不住捂耳,随后她的手被皱眉的鱼怀瑾轻握住。
在这道陌生剑鸣忽现的同时,夏虫斋内,除秋眸女子以外的两位剑修第一时间动了……
很久没碰剑的赵希夫抱胸,慢慢转身。
赵芊儿从位上蓦然而起,激动道:“小姐!”
安静抿唇的赵灵妃像是没听见似的,没有去瞧他们。
这秋眸女子低头,平静的看着刚刚握过杯子的纤细素手,有点神游。
她突然转首,朝夫君认真道:
“好像……又甲等了。”
赵戎眉头一扬……又?
————
ps:四千七……,!
>朱幽容想抬手去抓赵戎袖子。
就像有时候私下里和他在猗兰轩书房写字时,她遇见写不好的字,他略思索后随意抬笔写就,朱幽容高兴探手去抓他袖子,让这冤家快快指教她一样。
他也总是会嘴角噙笑,卖关子讨打…就像个冤家似的……
眼下,朱幽容刚欲抬起手,便又悄无声息的放下了,朝赵戎凝眉道:“子瑜,你之前说你是从某本杂书上看到的,那书在哪,你真的忘记了吗。”
赵戎刚要一本正经的点头,赵希夫便呵呵一笑,斜了眼赵戎,一副‘你小子骗谁呢有个屁的杂书”的表情。
朱幽容见状,抿了抿唇,也想起了这个冤家喜欢卖关子和忽悠人,有时让人弄不清楚他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坏子瑜,都什么时候了还虚晃我……她有些鼓气,瞪了眼眨眼的赵戎。
“赵掌柜,你可别乱说,我哪里骗你们了,真是杂书上看的。”赵戎觉得有必要重申一遍,嗯只不过这本杂书不在玄黄界就是了……
众人也是不信,只道他谦虚。
赵希夫瞥了眼赵戎身前的那杯酒水,嗤笑一声。
赵戎咳嗽一下,也不多解释。
他指了指那杯清澈如泉的酒:
“这是到底是什么酒?该不会……唉叔你也太客气了些咱俩谁跟谁啊。青君今夜借贵斋的厨房做饭已经太烦劳您了,现在叔又情不自禁、坚定不移、义不容辞的把珍藏美酒取出来,这也太……嗯这是夏虫还是曲士?”
赵戎正诚恳说着,下一秒表情一收,好奇询问。“不是嫌弃啊,就是好奇问问。”
“………”赵希夫感觉再和这臭小子待下去,要得眼角抽搐症……啊呸,咱们谁也不跟谁,别给我自来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