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抬棺的古怪人群,人数众多。
气氛庄重沉凝。
赵戎目光认真的扫过,在这对抬棺人群的边缘某处,他目光一顿。
看见了某道熟悉身影。
“会之兄?”
年轻儒生微惑,抄着袖子走上前去。
李白看了眼那龙棺。
他转身,安静跟在赵戎后面。
一个消瘦男子穿着身洗的发白的常服,此刻正骑在一匹瘦马上。
他不是一人,身后还跟两辆陈旧马车。
一辆马车上带着的应该是家眷。
那马车帘子正被掀开着。
赵戎瞧了瞧,里面有一个衣着简朴的中年妇人,面容端正普通。
似那民家妇女,根本不像个五品以上官员的诰命夫人。
妇人身边带着一个约莫七八的男孩,相貌稚嫩呆气。
男孩正低头读书。
另一辆马车,装着行李家当,坐着四个老仆。
这些老仆有的瘸只腿,有的瞎只眼,还有的大半边脸被毁容,惨不忍睹,似是经历火灾……这些瞧着,应该都是些身世悲苦的奴仆。
两辆马车的前方,思齐书院出身的消瘦御史面色一如既往的肃穆,骑在瘦马背上,沉默带路。
带着两辆马车紧紧跟随着抬龙棺的盛大队伍。
张会之腰挺的笔直,目视着前方。
赵戎带着李白逆向而行,打量着后方这支奇怪搭配的队伍。
靠近后,他笑语:
“会之兄,你怎么也来了,还带了…行李还有家人?”
……,!
bsp;“什么事,小白叔?”
抱剑汉子伸手,指了指外面。
小芊儿默契的上前,接管过了车夫的位置。
李白跳下马车,赵戎起身弯腰,离开马车,跳了下去,跟上了他。
二女没有不懂事的跟上。
她们目送要私聊的二人背影远去。
……
“小白叔,你是说等我举办完封禅,你就要先走一步,去处理咱们家公爵府那边商号的事情?”
年轻儒生与抱剑汉子徒步走在官道旁,没有阻碍后方的马车队伍。
二人渐渐落后,到了队伍后方。
“嗯,有些急事处理,你封禅完,我就要先走一步。”
“额,这么急?前两天我带芊儿回独幽的时候,你留在这儿,不是去办完事了吗?”
抱剑汉子直接坦白道:“哦,前几天我是跑去喝酒了,把寒京逛了个遍。你不知道?”
他想了想,一脸认真道:“我前天傍晚回去,不是给还你带了两份羊腰子吗?这可是我跑遍寒京诸多酒楼,从最老字号的那家买的,他娘的,两份羊腰子都快抵得上一壶极品女儿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