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桩意外,他和张会之也没有了喝酒的兴致。
赵戎安慰关心了下会之兄和那些老仆后,他便带着小白叔返回了。
接下来。
赵戎跟着这支封禅的大部队,一起赶了半天的路,夜晚在某处郡城驻扎过夜。
一夜无事。
第二日,队伍继续启程。
中途,独孤氏又有邀请赵戎去赴宴,不过却被后者以忙碌为由拒绝了。
终于,在第二日的傍晚。
天际的最后一抹夕阳消失的那刻,大部队终于赶到了祭月山的地界。
在一片开满了雪白的‘九天寒宫花’的荒原上,奔波一日的众人仰头,眺望前方:
远方,一座高山。
山顶,一轮雪月。
若位居山顶,似可只手摘月。
…………,!
nbsp;而失控马匹却是没有停歇,才刚刚开始,它拉着大马车,往前方横冲直撞而去。
马车上的其他老仆们顿时东倒西歪。
在马蹄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喝酒的赵戎突然没由来的心里一警,猛转头看去。
果然!视野里,有一只失控受惊的马匹正朝他的方向快速冲来。
眨眼间便要与他撞上。
怎么回事?赵戎来不及皱眉细思。
电光火石之间,他袖子里滑下一片红火的枫叶,被左手接过,欲要抛出。
不过下一秒,这只手动作陡然止住。
与此同时,年轻儒生眼神一凝,右手猛的往前一擒,刹那间按在了马头上,然后大手一挥,用巧力把马头往右边一引!
烈马的身子正好擦他而过。
然而失控烈马虽然没有撞上,但是它所拉着的载满了行李与老仆的马车却是倾斜向了赵戎身子。
刹那间,巨大沉重的马车宛若一座大山,挡住了他视野里的阳光。
泰山压顶般朝身材消瘦的年轻儒生压去了……
刚刚这一切,都只发生在瞬息之间。
而三息过后,
场上陷入了死一半的寂静。
张会之,简朴妇人等,还有周围被这动静吸引来目光的所有人们,呼吸一时间屏住了,动作也跟在暂停了。
愣愣看着。
在他们的视野之中,那马匹已经失蹄,摔倒在了地上,蹬脚喘息。
而它所拉的沉重马车则是……保持着四十五度角的侧倾,四只车轮只有两只轮子触底,另外两只轮子翘起。
整辆马车保持着这明明不会平衡的侧倾姿势,静止在了远处。
一动不动。
至于那个年轻儒生……
“子瑜兄!”
张会之攥着袖子,连忙跑上前去,绕开了倾斜的马车。
终于,他看见了这辆马车诡异倾斜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