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年轻儒生终于满意的点点头。
“好家伙,还是前辈们会玩啊。那这么看来,本公子也不是最惨的那个了,不错不错……”
他笑了笑,打量着楼下的一池恶蛟。
一旁的紫气剑灵看起来似乎也在笑。
气氛欢快了起来。
这时,赵戎忽然朝下方一指,语气礼貌而不失诚恳道:
“话说,它们接下来要怎么搞我?”
紫衣剑灵:“………”
赵戎抬手揉了揉有点僵硬的笑脸,想了想,认可似的点点头,“嗯,劝它们别搞的太过分了,做事留一线……至少不能让本公子死的模样太难看。”
“咳咳。”归咳嗽两声,“你在说什么?”
赵戎没理它,他耷拉着眼皮,板着手指,自顾自安排着后事:
“嗯,得去和青君小小她们交代下,对了,还有芊儿那丫头,嗯之前还嘀咕着本公子挂了她该怎么喊,没想到啊,这么快就能做‘哀家’了……可恶,这乌鸦嘴的臭丫头……”
赵戎嘴角抽了抽,他低着头,看不见表情,拍了拍袖子。
紫衣剑灵眨了眨眼,无语道:“喂,你想啥呢?谁说你要死了。”
“哦?”赵戎眼皮抬了抬,伸手指了指楼下,“它们不会搞我?”
语气半信半疑。
名义上的心渊最凶之物,一次性来这么多条,你说不会搞本公子?谁信呢。
果然,紫衣剑灵摇摇头,稍微委婉道:“影响还是会有点的。”
它想了想,真诚道:“讲道理,你说这么多条蛟在心渊里游啊游,也不能当作它们不存在不是?”
语气带着些玩笑。
不过某人却是没笑,面无表情的看着‘讲道理的剑灵’。
你以为你很幽默?
……,!
这些东西都不见了。”
他从这似潜渊般的平湖上移开目光。
转头看了看周围的明媚春景,眯眼长呼了一口气。
归没回头,轻声道:
“这片小天地,就是你明心见性之后的心湖,它的样子都是你潜意识中具现出来的,它可以是任何模样,甚至你和本座正看见的景象都是不一样的……
“刚刚你路过的那些景物与人,都是心湖内一些表层的东西,而下面的这座‘平湖’,就是你心湖最深处的具象。”
“呵,其实确切来说,这不是平湖,而是一座永远也探不到底的渊,谁也不知道下一刻这潜渊中会冒出些什么古怪之物来。”
赵戎想了想,“你是说,眼下除了这些恶蛟外,这座渊里还藏着些其他东西?”
紫衣剑灵安静片刻。
它转过头来,看着赵戎:“本座怎么知道?这个是你的心渊,最了解它的,只会是你自己。”
赵戎点头。
他这时注意到,归的手里似乎还在把玩着某个小物件。
也是由紫气幻化而成,像一只小葫芦。
它一手负后在腰间,一手灵动的翻玩紫气葫芦。
动作十分自然熟练,似乎是种难改的习惯。
归悠然道:“不过你最好祈祷下这座心渊内不要再冒出些其他古怪东西了。”
赵戎面色好奇,“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