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仔细观察的雪蝉等人,起初见孟正君一来就冷落赵戎和顾抑武,还以为他们书院师生是有间隙了。
眼下,不明所以的她们悄悄点头:原来这赵小先生与孟先生私底下的关系不错,能开这种玩笑,不过孟先生在外人面前好像有点放不下师长架子,也是,孟先生看来是外冷内热的性格……
似乎是感受到了其他人投来的视线越来越不对劲,孟正君微微皱眉,袖子一挥,直接道:
“汝等学子,继续忙吧,不用管先生我,汝等还有这一日时间,明日上午准时开始考核,帮大离幼帝封禅!”
说完,也不等赵戎与顾抑武等人应声,她便背手走去一旁的悬崖边,眯眼打量起了山下的壮美景象。
似是不再管他们。
赵戎与顾抑武交换了下眼神。
片刻后。
年轻儒生耸耸肩。
随后,他继续给众学子讲起了明日上午在天坛的祭天安排。
在他们旁边不远处,古板女子屹立崖边,板着脸。
呼啸的山风连她一根丝发都吹不动。
孟正君瞥了眼祭月山东边某座遍布灵物灵兽的小山,还有那山上已经完工的地坛。
似是哪怕隔了很远,她目力也能洞晓那儿似的。
“呵。”
古板女先生唇角扯了扯。
“孟先生。”
然而这时,不远处某年轻儒生突然朝她唤了声。
这书院女先生眉头微皱,略冷道:“何事?”
“那个……你能不能再站远点?”年轻儒生语气有点不好意思,诚恳道:“这悬崖我有事要指给大伙看,你挡到我位置了。”
“………!!!”孟正君。
少顷,这位书院女先生拂袖而去……,!
纯净,直径约摸一里,
然而此湖呈现半月状。
于是乎,山顶空地的另一半,便是空地了。
空地上是荒凉一片,并无任何建筑物,与半月状的湖互补。
山顶整体呈现一个大致的圆形。
而就在这个‘圆形山顶’的中心,有一颗高十来米的古树屹立,根系一半扎地,一半临水,像个湖水与空地的分界线。
此树似是一颗雷击木,树上无一片绿叶,整体呈焦黑,树心都被掏空,出现一个巨大树洞。
说是树,但是从赵戎的位置远远看去,那几乎就是一截插在水畔的枯木了。
这景致,有些奇谲诡秘。
不过赵戎也不懂风水,看不出什么来,至于要不要求助下归……它现在是夜猫子……
此时的祭月山顶,却是颇为热闹。
有弦月离女在附近职守,赵戎一眼就看见了乐坊司那个丰腴的凤仪女官身影。
嗯,当然不只是因为她身材好,而是因为她好像率先发现了他们一行人到来,迎了过来。
除此之外,被赵戎与顾抑武派来的礼官与工部工匠们,正在离那颗雷击木不远的地方,修建一座高坛,干的热火朝天,瞧着似乎即将完工。
雪蚕带着一帮弦月离女迎来。
似乎是察觉到赵戎好奇张望的视线,这丰腴妇人轻柔一笑,解释道:
“赵先生,那座湖名为月潭,听说比前朝的国寿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