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嘴角扯了扯,不过还是放下了酒杯。
他一言不发的朝独孤蝉衣看去。
只见帘幕后方,那位大离最尊贵的未亡人、前些天还被没有明心见性的他霸道压在身下打屁股的绝美太后,放下酒杯,安静了几息。
女子蓦然一笑:
“哪里会。赵小先生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哀家面前十分守礼,真是谦谦君子,哀家……十分满意。”
帘幕后,隐约见她抬手将一缕秀发挽到耳后,穿出来的嗓音清脆娇柔。
赵戎甚至能够想象到她诚恳浅笑的唇角。
其实在独孤蝉衣回答前,他思虑万分,已经做好了被她哭泣揭发,冷声控诉的准备了,不过……
“嘶,还是她们女子会演……”
年轻儒生心虚,暗暗宽慰道。
“是吗,那孟某就放心了。”
孟正君点点头,便不再问此事。
此后的席间,便有一阵寒暄饮酒。
少顷,宴席散去。
众人离席而去。
赵戎刚离开中央帐篷,走在回去的路上,便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顾抑武,给急冲冲拉去了一旁。
后者想也没想,劈头盖脸便是一句,“子瑜子瑜,我们是不是去青楼嫖了?”
赵戎:“………???”
………,!
;当然,九成九是给山长小本本上最优秀的那个了……
这时,赵戎突然想到,某位好友好像也一直在眼热争夺读书种子名额。
他目光一转,果然,旁边座位上的魁梧儒生在听到‘山长’二字后,便瞪大了眼,此时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上首位置的孟正君,似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似是察觉到赵戎目光,顾抑武悄悄咽了咽唾沫,然后回首与赵戎对视一眼。
二人交换了下眼神。
顾抑武有点按耐不住,手里酒杯拿起又放下。
他娘的,早知道这是山长吩咐之事,那他就不散漫划水了,肯定干的比赵戎还卖力,至少态度要端正好……等等,话说前段日子,他们在星子小镇,是不是被子瑜派去青楼喝了好几天花酒……
呜呜呜子瑜误我!
赵戎:“…………”
面对抑武兄投来的哀怨眼神,某年轻儒生咳嗽两句,抬手,虚按了一下,让他稍安勿躁。
在二人默契互动之时,宴席上的敬酒继续。
这时,坐在右侧最上首的孟正君突然放下酒杯,目光扫过主座上的独孤蝉衣,还有对面沉默不语的李明义。
她轻描淡写道:“对了,陛下,太后,还有贤王殿下,封禅大典操办的这段日子,可有……一些大离以外的山上仙家出现过?”
独孤蝉衣和李明义面露些微愣之色,摇摇头。
孟正君环视一圈左右席间,就像之前她在祭月山顶悬崖边背手打量一样,目光明锐如炬。
无人敢与她长时间对视。
“哦?那比如……欣然宗、嵬嵬山他们,没有派一些人来大离接触你们?嗯,再想想。”
独孤蝉衣与李明义等人,挺起腰杆,目视孟正君,又摇摇头。
孟正君目视前方,安静片刻,她点点头,语气淡淡:
“善。之前副山长给那几个仙家递的话,看来还有些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