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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戎,你有可以引发异象的离姬剑丸,为何不套路下她,给一番许诺,算是雪中送炭,大礼圆满举行之后,就可以让她们这对孤儿寡母对你感恩戴德?”
回去路上,有剑灵忽问道。
“呵,这是来自一座世俗大王朝权利巅峰的一对母子的恩情,对眼下的你来说,不至于看不上眼吧?对你以后在书院读书,也是益处多多。而且这对孤儿寡母龙气如此之甚,气运壮观,所不定能让你吃下一些,岂不是一举多得?动动嘴皮子而已。”
年轻儒生摸了摸袖子里的东西,默然不语。
……
赵戎下山后,没有马上返回营地住处,而是转身,朝记忆中的大离皇陵方向悄然而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赵戎返回营地。
此时,他袖子中多了一张羊皮卷地图。
当初被他救下且安顿好的皇陵工匠们,已经告别离去。
临走前,众工匠除了对他感恩戴德外,还将这一份羊皮卷交给了他。
这是份按照赵戎前日吩咐,制作的皇陵地图。
上面详尽写着这座崭新皇陵的进入时辰与方法,皇陵内活人陪祀地点也有仔细标注,方便他回头抽空去救人。
赵戎取出这张羊皮卷,大略的扫了两遍,轻轻点头,将东西收好。
他再次看了一眼天色。
离封禅大典的既定举行时辰,只有不到一个时辰。
赵戎深呼吸一口,面色严肃。
他要在这一个时辰内,用新设计的礼替换之前的旧礼!
……,!
,凭良心也应该是站个中立……结果……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赵戎安静的听了会儿,抬首又看了眼天色,然后在某哀怨女子的目光下,伸出了三根手指。
“只说三点。第一,在下那日确实是冒犯了,具体为何,很难解释……但在下并没有要堵娘娘嘴的意思,愿意承担来自娘娘的报复出气,并且也愿意积极补偿,只是不能用一个错误补偿另一个错误,所以娘娘真正想要的,恕在下给不了。”
“第二,在下不傻,看的出来娘娘精明聪慧的很,为何还要做出这副弱女子的模样搏取同情?娘娘到底想要些什么,在下很清楚,大可不必这番作态,明说即可。”
独孤蝉衣捉着袖子,低头擦着清泪,此时蹙眉抬首:“那你的意思是,哀家若明说……”
赵戎点头打断道:“明说我也不会同意。”
“…………”
独孤禅衣杏目圆瞪,指着他道:“赵子瑜你……”
赵戎笑了笑,“我实话实说而已,希望娘娘也能实话实说,勿要假装什么柔弱白莲花,聪明的女子其实更让男子欣赏。至于女子眼泪这东西,在下以前或许信,但现在嘛……信,但不完全信。而且……”
他顿了顿,侧目瞅了眼不远处泪湿海棠的未亡人,然后移开目光,盯着旁边盛开寒宫花的花丛道:
“况且那日失礼的好像不止在下……”
“你什么意思!”
赵戎垂目,“娘娘的那些小玩具下次可得收好……虽然身份尊贵如娘娘,并不是说不能有这种……这种闺中爱好,毕竟久处深宫,寂寞孤寡……勿要再在外人男子面前落出来了,有伤风雅。”
独孤蝉衣立马忍不住前迈一步,气急哭腔道:“哀家都说了,这不是哀家的!你莫污哀家清白!”
赵戎斜了她眼。
眼神意思大致是说……嗯,你说的我都信,行了吧。
独孤蝉衣:“???”
赵戎摇摇头,话语一转,“行,这事你可以解释说是意外,那其他几个意外呢?”
“娘娘说知道我要来,那为何还远在浴池这尴尬之处见面,还特意身穿那身不妥的衣物与在下见面……在下很难不往某些方面想,娘娘难道是钓鱼执法?”
独孤蝉衣反驳道:“你……你才钓鱼执法。”
说着,她胸脯起伏着,目光看向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