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简夫弯腰,将这盘他辛苦寻找并复原出了大概的“辣条”,摆在了这位年轻儒生面前的桌子上。
然后。
老人笑了笑。
“尝尝。”
全场寂静,只有北屋传来的伏案少年的写字声,节奏丝毫未变。
年轻儒生微微垂下眼睑。
默默盯着桌上这盘他曾“苦苦寻觅”,现在终又被故人带来的大魏特产,某刻,轻轻点头。
“谢谢。”
……,!
p;张会之拍案而起,仰头大笑三声。
旋即他头一转,朝北屋方向道:
“复儿,将赵先生这句醍醐灌顶之言,抄三千遍。”
“是,父亲。”
北屋中,正埋头练字对外面动静不闻不问的木讷少年搁笔应了声。
少年起身,朝赵戎方向,恭敬的行一个大礼,旋即继续伏案,开始抄写起了“赵先生语录”。
三千遍。
赵戎放下酒壶,挠挠头。
“咳咳,会之兄,其实没必要这么夸张,孩子能记住了就行,写这么多其实没什么必要。”
赵戎一时有点不好意思。
好家伙,他就是想安静的装个逼而已,哪里想到,还给人家小朋友增添了学习功课的沉重负担。
这个真的属实是良心不安。
赵戎有点不敢去看北屋那边了。
欸,谁还不是小朋友过来的?被突然加作业什么的,简直深恶痛绝。
张会之摇摇头,“就得多向子瑜这样的先生学习。能听到子瑜的教诲,是犬子一生之幸,长大后他便会知道了。”
说到这,他顿了顿,头不转的大声道:
“再加三千遍。”
“是,父亲。”
北屋内的木讷少年认真点头,目不斜视。
赵戎:“………”
张会之举起酒壶,痛饮一口,“子瑜金玉良言,当浮一大白。”
二人畅快干杯。
张会之抬手抹了抹嘴,然后大袖一挥,叫桌上的枯黄竹叶一扫而尽。
咚~
青年儒生将酒壶轻轻搁在桌上。
“子瑜,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当初未被林麓书院录用之事吗?”
赵戎笑着点头,随意道:“记得,后来会之兄一路南下,历练成长了一番,最后不是顺利进入思齐书院了吗?也算是因祸得福。”
张会之点头,又摇头,朝他举杯轻声道:
“子瑜只说对了一半,其实那个姓张的落榜书生,意气南下的途中,还发生了很多很多的故事。”
“哦?”
“不过眼下现在时间有限,为兄只能简短的讲最重要的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