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南方天际飞来的一群北归鸿雁。
再比如路上人群中某道与那人形似的背影。
她都会偏头看去,脸色有着略微的失神。
少顷,儒衫女子两手抱着那叠纸稿,目光从天际的流云与鸿雁上收回。
然后紧了紧怀中之物,转身走入了墨池学馆。
路上,她似是细声自语了些什么。
“书信吗……才不寄给你……你赶紧回来,这么厚一叠功课作业,还要先生我全改完不成?”
“真是的,我批改了好几天了,脑壳疼,你走前怎么给他们布置了这么多作业呀……赵子瑜,你以前也是熬着夜,自己坚持全部批改完的吗……”
顿了顿。
“嗯嗯还是子瑜厉害,那就这么说定了,它们交给你了……”
墨池学馆长廊上,儒衫女子点头的背影远去,一些余音残留在空气中。
“那么,再不回来的话,我就把这叠作业寄去给你了……”
那远去女子的背影,某一刻,似乎轻盈雀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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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姿兴致勃勃的翻开起这份纸稿,似要找出某封少儿不宜的书信。
“你在找什么,快拿来!这是率性堂学子们的功课作业,你别弄乱了。”
儒衫女子急着伸手去抓。
蓝衣小女童充分利用了个头矮的好处,小身板一扭,避开了先生的手。
静姿身子背着朱幽容,眼睛亮的和火眼金睛似的,钉在了手中一页页纸稿上,她嘴里小声道:
“你说我在找什么……先生心虚了吧?前几日就发现你不对劲了,我在花圃给小姐妹们浇花的时候,远远看去,先生伏案写字总是中途发呆,也不知道是在想谁……”
“而且先生有时候写字,写到一半,还突然停笔,取出些纸来,盯着发呆,一会儿看花,一会儿看云,半天不下笔的,也不知道在干嘛哩~有时候竟然还会独自一人捂嘴笑,傻傻乐呵……”
朱幽容:“我……”
静姿摆摆手,“我知道我知道,是在给他写信是吧。”
“你快还我……”朱幽容一边想抢回那叠纸稿,一边解释道:“我没有干嘛,我是在改作业啊。还有,我……我没有傻笑……”
说到后面那句话,这个儒衫女子声音小了起来,有点理不直气不壮的……
果然,静姿不吃这套,“好呀,还敢说不是,哼,你也不知道是在想谁,笑的和隔壁笨小小一样了,越来越花痴了。”
“………”
朱幽容脸颊有点烫,深呼吸一口气,尽力绷着玉脸,她端容严肃道:“我……我没有。”
蓝衣小女童不吃这套,继续自顾自道:
“今日午后,先生在书房也是写着写着停下笔,手撑着头,一会儿看云,一会儿发呆看着桌上的什么东西,哼哼,这就引起了我坚定且敏锐的怀疑……”
”等等,你个小丫头一天到晚都在干什么,怎么一直盯着先生我看,还偷偷摸摸的,我……我怎么没发现你。”
静姿瘪嘴,“我在窗外花丛,给兰花小姐妹们浇花啊,你又没关书房西窗,我哪里偷偷看了?光明正大的,有什么不准我瞅的?”
朱幽容想了想,叹息道:“好吧,原来没瞧见你……太矮了。”
静姿:“???”
她震怒,挥着小拳头道:
“臭先生,在一起这么久,你竟然连我都没看见呜呜……不过你没看见我,我可是盯着你的,后来午后,趁着先生你趴桌子上午休,我悄悄走上去瞧了瞧桌上东西……”
“你怎么乱看我东西……”朱幽容微微皱眉,忍不住问道:“那你看见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