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别过了脸去,看着水榭外面的湖色,不去看后者。
女子用手背揉着那一双微红的柳眸,似是进了沙子,她默默的用力揉。
不说话。
每回见面都让某蓝衣女童心里发怂的冷峻老者收拾好了棋盘,盖上了黑白棋盒,从袖中取出一本新买的棋谱,低头认真翻看着。
也不说话。
少顷。
她还是先开口了。
“救他。”
二楼空气静了静。
“救谁。”
“他。”
与当初来水榭的赵戎有过一面之缘的冷峻老者低头,又翻了一页棋谱。
“他谁?”
女子默然了。
约莫十息之后。
“在下的……学生。”她说。
然后,这位关心学生的朱先生深呼吸一口气,平淡道:
“率性堂学子,赵戎赵子瑜。帮我查一下……他的那枚士子玉佩。”
“准。”
老者点头,合上了棋谱……
……
————
ps:咳咳好久之前的小伏笔了,见过一面的……,!
竟,不过几次都是欲抬又止,最后还是没选择跟去。
鱼怀瑾转身,准备和其他学长一起退散率性堂同窗们,这时注意力转回,却是听见了人群中学子们都争论。
她脚步微顿,心里一叹。
老师确实是半步元婴修士。
按道理,半步元婴修士介于金丹境与真正的元婴境之间,体内的元婴还在那枚‘满是裂纹’的金丹之中,未完全诞生出来。
连半步元婴修士本人都不知道它里面隐藏的‘元婴模样’。
若是知道了。
那就不会只是半步元婴了,那便补齐了最后一步圆满晋升……
但是,刚刚的那道离体后乘风而去的雪目倩影,鱼怀瑾知道,此时此刻即是老师的元婴,又不是她的元婴。
或者说,它是曾经的元婴。
而眼下的它,一双雪白眸子,宛若眼白占满眼眸,毫无灵动的生气。
宛若画龙未点睛。
这是老师她自己的选择……
而朱老师的这道雪目元婴,竟还能远游千里,乘风南下。
盖因那一道稀少神妙的快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