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妃和小芊儿:“…………”
李白抱着剑,不动神色的侧目打量了下神色憔悴、嗓音像是哭沙哑的朱幽容。
汉子忍不住两指摸了摸他略带胡渣下巴,感觉……某个臭小子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李白略微暼了眼儒衫女子某处波涛汹涌之地,连身形模糊的雪眸元婴形态,都遮掩不了它的海纳百川……
好家伙,小姐和芊儿的软饭还不够,这是要再来个碗大的软饭?格局大了……汉子暗暗点头,不过想到此时危情,又收敛了表情。
一旁,赵灵妃与赵芊儿也默默看了看这位匆匆赶来和她们一样急的朱先生。
赵灵妃抿了抿唇,她是有白先生携助,才从太清府这么快赶到这里,而这位夫君学堂的女先生,竟然直接元婴出窍,肉身法宝都没带……
对于一般的元婴境修士而言,这样做是挺危险的,绝不是这类大人物的谨慎选择,一般是十分火急才如此。
撞上了二女和李白打量的目光,火急燎燎赶来的朱幽容像是被泼了盆凉水,熄火冷静了些。
她下意识的垂眸,似是在仔细端详身上服饰,然后抬手牵了牵元婴幻化的衣角,像是习惯性的整理了下儒生仪容。
旁边的小芊儿看了看小姐的面色,又看了看似乎有些尴尬的朱先生。
少女抿了下唇,忽然出声解释起来:“书院方面重视戎儿哥,朱先生是书院师长,跟晏先生一样,也在他身上留了一道防身的后手……”
小芊儿说着说着,眼睛忍不住红了些,闭目低落自语:“……后来……两位先生的后手戎儿哥全给了我……是芊儿没用……小姐,某种意义上,也是朱先生救了芊儿,应该是书院那边得知了后手被触发,朱先生代表书院匆匆赶来的。”
赵灵妃认真听完芊儿简洁的解释,轻轻点点头,抬目看了眼儒衫女子,轻轻唤了声“朱先生”,又轻轻道了声谢。
朱幽容有些僵硬的脸颊上,努力露出了一点笑,她点点头,朝她们严肃道:“书院其他人马上就来,我收到消息后,先走了一步。”
双方算是了了打过了招呼。
随后,朱幽容转过身,避开了二女的目光。
她深呼吸一口气,重新目光冷冷的注视着张会之。
她认识他,就在那座竹林小院里。
下一秒,朱幽容的声音震彻全场,她继续道:
“但是离皇陛下刚刚说冤枉了他……”
努力压下因杀心难抑而抽搐的唇角。
“滑天下之大稽!”
李望阙与老御史怔住,众人纷纷侧目。,!
不住看了几眼他,心念一句。
张会之神色怔怔的看着李望阙。
“陛……陛下。”
若说之前独孤蝉衣和朝廷文武百官们对他的避之不及,纷纷退避的行为让张会之在默默安慰他自己“他们也是迫不得已”的同时,还是不禁一颗心冷如严冬。
那么现在老御史和小皇帝接连为他站出坚持某一种公道的行为,便如同万丈冬日的暖阳,融化张会之心头的寒冰。
他突然觉得为大离社稷、为陛下伟业承受的那些煎熬内疚与巨大牺牲都已经值了,哪怕现在看来,还是失败了……
这消瘦儒生看向李望阙的目光不禁柔和起来……
语落,李望阙没去在意其他目光,也不知道有些人会如此多想。
此刻他心里略微松口气,也不去看下方口呼万岁的老御史,和眼神复杂的张会之。
李望阙直接转身,朝平静到冷漠的赵灵妃行了一个帝王的谦逊之礼,这是赵先生教过他的,即使对于山上人也要不卑不亢,哪怕是……对赵先生他自己。
此刻吸引了台下无数道目光的龙袍少年,仰头看着她,诚恳道:“赵姐姐,赵先生经常与朕提起你,你与他说的一样高,一样……温柔守礼善解人意。”
赵灵妃已经从赵芊儿那儿知道了李望阙和赵戎的‘露水师生’关系,此时她闻言摇摇头。
她已经说过了。
可是,李望阙却坚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