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冷笑一声,“海军部的那些老油条可没那么容易被当枪使。”
“特別是当他们看到瓦尔克屠杀矿工的证据后,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背锅。”
“不过,我们得给他们一点不去帮忙”的理由。”
塞拉斯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齿轮。
“齿轮,那具基因窃取者族长的尸体,处理得怎么样了?”
齿轮发出嘶哑的声音,“大人,已经按照您的要求,用特殊的防腐剂处理过了。”
“它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刚从瓦尔克的臥室里跑出来一样新鲜。”
塞拉斯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算计。
“很好。等海军的调查船到了,就把这件“礼物”送给他们。”
“我们要占据绝对的道德高地,让瓦尔克不仅是一个暴君,还是一个瀆职的异端。”
此时,在星区的各个底层港口。
原本对荒弃星系避之不及的水手们,正围坐在全息屏下热烈討论。
“听到了吗?那小子说“以此为荣”。”
“妈的,老子在铁砧星系干了十年,还没吃过一顿饱饭。”
“走,下一趟航程,咱们去荒弃星系碰碰运气。
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正像野火一样在星区的底层燃烧。
而在那些高耸入云的权力尖塔里,贵族们也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年仅十岁的”
野蛮人”。
他们发现,武力並不是这个少年最可怕的武器。
他那看透人心、操纵舆论的能力,才是在这片混乱星区生存的根本。
塞拉斯靠在椅背上,看著全息屏幕上不断刷新的物资到货清单。
瓦尔克的那些物资已经在路上了,虽然带著屈辱,但那是真金白银。
“大人,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亚尔沙低声询问。
塞拉斯闭上眼,在脑海中飞速推演著星区的局势。
“等。”
“等瓦尔克彻底发疯,等海军部的调查官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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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片星区的旧秩序,在他们自己的腐朽中崩坍。”
与此同时,在邻近的铁砧星系。
瓦尔克总督正疯狂地撕扯著自己的假髮,將办公桌上的一切都扫到了地上。
“塞拉斯!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那张虚偽的脸皮剥下来做成地毯!”
他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却没有任何隨从敢上前安慰。
因为他们知道,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总督,已经在那短短几分钟的公频通讯中,输掉了一切。
他的威信、他的名声、甚至他赖以生存的官僚体系,都在那一刻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而那个被他称为野蛮人的孩子,正坐在那艘漆黑的战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