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是醉酒被扶进来的,压根没带锁。
铃木朋子大概是听到屋里有动静,知道他起来了,所以直接推门进来,第一句话就是:“起来了?饿不饿?妈妈给你煲了鸡。。。。。。”
她话没说完,就见到刚走到窗边,一脸尷尬的林染。
四目相对,铃木朋子一愣,鼻尖皱了皱,一股让人心神澎湃的味道传进脑海里。
眼神顿时变得玩味起来。
先是扫了一眼昨晚两人同床共枕的位置,瞅著床单上那一抹新鲜的地图,不用猜,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年轻人,火气就是盛。
她心中感慨了一句,目光又扫向这会已经生无可恋的小男人,然后眼神十分自然的往下移了点。
嘖~
当真是浅水困不住蛟龙。
昨晚虽然感受过,但一次是在厨房,她是背对著身,触感隔著两层布料;一次是在床上,关了灯,什么也看不见,只凭触感在黑暗中摸索。
现在亲眼看到,才知道著实有些打眼。
园子和綾子以后福气大了。
林染被她那眼神盯的口乾舌燥,好无力,啥时候来不好,这个时候来,不是存心让他难堪吗?
他硬著头皮开口:“阿姨,您要不先下去?我收拾收拾,马上就来。”
铃木朋子收回目光,喉咙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然后似笑非笑地说:“没事,我们不是亲生的,你换你的,不用讲究什么儿大避母、女大避父。”
林染:“。。。。。。”
这个时候你跟他说不需要避讳了?!
前面那一口一个“妈妈”喊得贼欢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想到这点?
知道这女人是故意的,林染眼皮子抽抽,乾脆无视她,去拉开窗户,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恨不得这会自己除了如意金箍棒,还能有个筋斗云,直接踩在上面,飞走算了。
小男人没注意到,在他转身的那一刻,铃木朋子那张布满戏謔的脸上,也不经意地浮现出一抹云彩,如晚霞一般美丽、动人,又红艷艷。
她最后又望一眼被单,才转身走人
听著脚步声,林染刚鬆了口气,耳边就又飘来一句话:
“被单就不用洗了,妈妈一会儿帮你换,赶紧收拾收拾下来,早饭不吃容易伤胃。”
“。。。。。。”
林染感觉自己这张老脸被那女人按在脚下,踩了又踩,甚至踩完之后还不过癮,又翻了个面,继续踩。
好想哭。。。。。。
不,是好想死了算球!
清白都没了,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你他娘的!平时是少你吃了?还是少你喝了?这种时候给我在这里空流泪,丟不丟人?啊?丟不丟人。。。。。。”
恨铁不成钢的训了一通林小染,林染鬱闷地站起身,走过去把被单一卷,先放在浴室盆里泡著。
他还没那么厚的脸皮,真让人帮自己换。
就问那家姑爷敢干这种事?
收拾好,林染硬著头皮推门走了出去,反正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你。
文人嘛。
脸皮薄和脸皮厚,是可以共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