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舒儿,舒儿!”
沈檐拨开人群,踉踉跄跄跑过来,一把抱住林舒,双目垂泪。
“都是我不好,不该邀约你来到这个地方。要不是我太过想你,又怎么会生出这种事端?舒儿,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竟然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不仅没有一点要向白泽问罪的意思,反而深情款款,哭的肝肠寸断。
他这般形容,顿时赢得了许多人的好感。
就连姜千叶都讶异的挑了挑眉。
啧,这个男人为了讨好长公主,这么大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也能戴得下?
佩服佩服!
只有白泽不耐烦的嗤笑一声,一把拽下帷帐,悉悉索索穿好衣裳,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连一点内疚之情都没有。
在他看来,睡个女人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
将来,整个大夏都是他的!
这些女人想得到他的宠幸,都得跪下求他!
白泽的这番举动,把长公主的脸都快打肿了。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当成座上宾的贵客,众目睽睽之下,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可是。。。。。。
她有把柄握在对方手中。
便是气炸了肺,也不敢翻脸。
早知当初用完白泽之后,就应该斩草除根!
“我们走!”
长公主恨恨拂袖,和沈檐一起托着女儿的身体向外走去。
路过姜千叶时,目光怨毒的瞪了她一眼。
那眼神,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阴冷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