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杀死王兄放过我就以为是仁慈吗?其实不是的,我回去以后照样难逃一死!”
白涵苦涩的笑了笑:“想必我在西玄国的处境你知道的一清二楚,父汗是不会放过我的。”
“所以我等在这里,就是为了给你指一条明路。”
姜千叶眼中染上一抹狡黠,笑得比天边的太阳还要绚丽。
“你回去以后就告诉你的父汗,说白泽死于二王子之手,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自会有人为你作证。”
“如此,你的嫌疑就会被全部洗脱,而你两个最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一个已死,另一个也会元气大伤,你自然也就有了出头之日。为了表示诚意,我们还可以帮助你登上可汗之位。”
白涵强行抑制住满心狂喜,缓缓开口。
“条件?你们一定不会白帮我,告诉我条件。”
“我们只需要签订的那条二十年互不侵犯边境的条约生效,仅此而已!”
姜千叶一字一顿:“至于使用什么办法说服你的父汗,那是你的事情。倘若你做不到,那我不介意把白泽死的真相让西玄国人尽皆知!”
“好,成交!”
白涵伸出手,和姜千叶重重的击了一下掌。
“行了,你走吧,咱们后会有期。”
姜千叶摆了摆手,双脚一夹马腹,纵马而去。
白泽贪婪的望着她比朝阳还要生机勃勃的背影,过了很久,才恋恋不舍的踏上归途。
他知道,这一别后会无期。
这个曾经在自己的心湖上泛起一点涟漪的女人,从今往后终成陌路。
“五王子,好像还有一个人不在了。”
跟随而来的两个人都是白涵的心腹。
其中一人上前对着白涵耳语。
“谁?”
“阿当罕。”
白涵目不斜视:“不用管他,他若活着,自然会自己回去。”
而此时此刻,他们口中的阿当罕正静静的等候在路边。
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越行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