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生性沉默寡言,纵使心中再着急,也不敢出言催促,生怕惹了人家厌烦。
如今好容易得了赵少陵的吩咐,赶紧把妹妹安置到床上。
赵少陵去铜盆中净了手,翻开阿珠的眼皮看了看,再替她把过脉,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位姑娘体内的毒好霸道,按道理说,这么长时间过去,毒性早就应该侵入肺腑了。。。。。。是谁一直在用草药为她调剂?”
她的视线在几个人当中来回转了一圈,理所当然的把这功劳归功在萧洛云头上,笑着赞叹。
“萧公子只跟着爹爹学习了几日的医术,便这般厉害了吗?果然天资聪颖,惊才绝艳。”
“不,姑娘误会了,这个人不是我。”
萧洛云被夸的很不好意思,含笑用指尖勾了勾姜千叶的衣袍。
“这一切都是姜姑娘做的,跟我可毫无关系。”
“是你?”
赵少陵很意外,目光审视的看着姜千叶。
“请问姜姑娘师从何人?”
姜千叶摇摇头:“我的师傅只是个无名小卒,不提也罢。”
赵少陵只当她是不愿意说,也不勉强。
但萧洛云方才的亲密举止却落在了她的眼中,让她多少起了些争强好胜之心。
“萧公子,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朋友体内的毒清除的干干净净。”
她坐到桌子前,斟酌着开始写药方。
姜千叶见她依旧是那副眉头轻蹙,只要一想问题就爱咬笔头的习惯。
便也习惯性的伸出手去,将毛笔从她口中取出。
“总咬笔杆对牙齿不好,小心你的门牙长歪。”
她本来并未觉得有何不妥,直到看见赵少陵震惊的脸色,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了。
姜千叶心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