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洛云神情严肃,低头往自己的腰上栓绳索。
“我年轻,身体又好,还是让我下去吧。”
“不行!”
赵少陵慌乱阻止:“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她转身用力推了鹤白一把,语气里是一贯的撒娇中带着命令。
“大师兄,还是你下去救妹妹,这里的地形你最熟悉了。”
“。。。。。。”
鹤白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眼神瞬间染上了浓浓的苦涩。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想问一问赵少陵。
你的萧公子下去危险,难道我和你的爹爹便不危险吗?
可是望着赵少陵焦急的神情,他终究什么也没说,低头从萧洛云的手中去抽绳子,勉强笑了笑。
“好吧,我也觉得我最合适。”
只是他拽了几下并没有拽动,萧洛云轻轻拂开了他的手,语气淡淡。
“有什么好争的?我有功夫傍身,你有吗?”
说完,已经利落地将绳子在腰间缠了好几圈,双脚蹬在悬崖边上,手臂撑地,轻轻一跃便荡了下去。
前段时间下了几日的蒙蒙细雨,地面湿华泥泞,并不利于行动。
萧洛云需要很费劲地寻找着脚点,才能一点点顺着崖壁向下滑。
赵少陵紧张到了极点,手指死死掐着鹤白的手臂,两眼盯着萧洛云的身影,生怕他出一丁点的意外。
即使鹤白疼的拧紧了眉,她也一无所觉。
赵南天也把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下面,嘴里不停安慰哭泣的小女儿,让她乖乖的不要乱动。
只有姜千叶若有所思,心头闪过重重疑云。
这么小的兔子,是如何咬破竹笼子的?
又是怎么跑到了悬崖的石台上?
总觉得这其中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可她又想不出来。
悬崖下,萧洛云凭借自己的胆大心细,终于到达了那棵柳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