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清修,却全然相反。
没有钱就别想让他出面看病救人。
就算是病患在他面前断气,他也可以无动于衷,见死不救。
如果对所有病患都这样,倒也无妨,顶多被评判一句无利不往。
可是在面对达官显贵时,林清修便换了一副嘴脸。
贵人只需让仆人传个口信,林清修就会备好药箱,不远万里亲自上门。
他常年跟在贵人身后拍须溜马,殷勤至极。
稍微有些风骨的大夫无不在背后鄙夷他是个有奶就是娘,给钱就喊爹的主。
这般品行不端之人,自然不配打着药王谷的名头在外行事。
赵南天提到他的名字也嫌恶地皱眉。
本以为他被除名后,不会再回到他口中“道貌岸然、死板守旧”的药王谷。
不成想,他居然还会厚着脸皮回来。
鹤白沉下脸:“林清修,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药王谷,究竟有什么目的?”
林清修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折扇,“唰”的一声打开扇面,遮住下半张脸,幽幽道:“师兄,这话可就有些生分了。师兄弟一场,你怎能如此冷漠?”
鹤白不为所动,甚至厌恶地皱起眉:“我不是你的师兄,你也不是药王谷的人,不要乱攀亲。”
林清修做出一副伤心欲绝地神情:“真是让人难过。”
下一秒,他神色一变,眼睛微眯道:“叙旧到此为止。”
“叫你们谷主出来。”
“你还不配让谷主见你。”鹤白拔出剑,纵身上前。
林清修侧身躲过鹤白的攻击,神情没有丝毫慌张:“你还是老样子。不过我这次赶时间,没空陪你练习。”
他瞄准鹤白剑招的空隙,伸出折扇,一招四两拨千斤,轻轻松松拆了鹤白的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