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千叶裹上毯子,又嚷嚷道:“先前水喝的有些多,我想如厕。”
林清修正往火堆里添火,闻言一使劲,撅折了手里手指粗细的柴火。
“姜千叶!”
“你不要太过分!”
姜千叶无辜地看着他,冲他晃了晃自己手上的绳子:“没办法,谁让你拴着我。”
林清修用力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他解开拴在树上的绳子:“走吧,你自己找地方解决。”
“你不会偷看吧?”姜千叶揶揄道。
“不会!”
林清修扭过头,负气道。
姜千叶知趣地没有让林清修解开她的双手。
她磨磨蹭蹭了半天,才冲林清修说道:“好了,可以回去了。”
再回到火堆旁,就见原本喷香的野兔已经糊了层黑灰。
林清修赶忙把野兔拿起来,使劲拍了拍。
“姜千叶!真有你的!你是故意的吧!”
野兔外面一层已经被烤焦,林清修撕了半天,才留下其中可以吃的部分。
他臭着一张脸,把本就不多的肉分成三份,递给姜千叶和赵多陵。
“吃吧。”
姜千叶一边吃着,一边用余光打量着林清修。
这一路上,她想尽办法折腾林清修,故意不停地激怒他。
没成想,这人虽然气得不行,眼里划过杀意,却还是没有动手杀了她。
这下,姜千叶可以断定,林清修不是不想杀她,而是不敢。
他在顾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