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冲向了脸部,烧得他头脑发昏,眼前阵阵发黑。
“守……守著果果?”
他低声重复著这几个字,声音有些破碎和颤抖。
所以,不是他想像中的陪睡?
而是单纯的守著果果?
那他这精心的打扮,算什么?
他刚才那一脸镇定,又自信满满的抱著小雌主上床,又算什么?
苍绝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死了。
寒川看著苍绝社死的样子,刚要笑出声,就被月白捂住了嘴。
月白轻轻对寒川摇头。
苍绝可不是九卿,敢笑他。
月白怕寒川明天和苍绝比试的时候,站著去,躺著回来。
洛千去拿了一条毯子出来,披在了苍绝身上。
“苍绝,你不用尷尬,是我没有和你们说清楚。”
洛千善解人意的安抚苍绝。
她承认,她就是故意一开始不解释的。
只是她没想到苍绝会穿成这样。
因为第一次的时候,寒川他们几个,都穿的很正常。
刚才九卿进来,虽然穿著制服,带点诱惑的味道。
但勉强也算正常。
苍绝觉得自己被洛千安慰后,更尷尬了。
“雌主,我……我……”
“没关係。”
洛千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去换套衣服,一会儿再来陪我守著果果。”
“你也可以和寒川他们一样,抱著被子过来,睡在地上。”
苍绝刚才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地上铺著的几床被子。
开始他还以为是小雌主不想让这几个傢伙上床。
所以他们才打地铺的。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样,这几个傢伙是早就知道了小雌主的意思。
所以早就有准备。
苍绝裹紧身上的毯子,声音有些破碎,“雌主,我回房换件衣服,很快回来。”
说完,苍绝快速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