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洛千只觉得自己的脑子炸了一下,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子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洛千狠狠瞪向凛冬。
就他有嘴是吧?
冰块就应该有做冰块的觉悟。
没事说什么话?
现在好了,他这一嗓子,別说月白了,就连正在给银环拧螺丝的秦戈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了过来。
整个船舱內,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洛千觉得自己现在的尷尬程度,如果不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就能立刻用脚趾抠出一座新的兽神山。
恼羞成怒到了极点,就是爆发。
洛千猛地转头看向月白,眼里充满了杀气,抬手指向舱门,咬牙切齿地命令道:
“月白,把他给我赶走!”
“立刻!
马上!”
说完,她的视线扫到一旁正想看好戏的沉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手指一偏,顺带將他也圈了进去。
“还有他,让他一起滚。”
正准备看凛冬笑话的沉玦,脸上的幸灾乐祸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猝不及防地被这道驱逐令砸懵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洛千,满脸的不可置信和委屈。
“不是……洛千,这关我什么事啊?”
“我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是无辜的。”
“你无不无辜,我会不知道吗?”
洛千才不听他解释。
她现在就是看沉玦和凛冬不顺眼。
而且,她真的完全没有和这两个男人结侣的想法。
“我不想看见你们两个,现在立刻让他们从我的战舰上消失!”
月白知道洛千是真的有些恼羞成怒了。
他原本温润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看向门口的两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不容置喙。
“二位,没听到我家雌主的话吗?
请吧。”
凛冬站在原地,那双冰冷的眸子扫过舱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