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之:“照顾你。”
月白不可思议的看著他。
“你在我房间里坐了一夜,不是为了找我说事情的,而是为了照顾我?”
隱之:“嗯!”
月白:“……”
他第一次见这么照顾人的。
也第一次有这么无语的时候。
“好吧,我知道了。”
月白点了点头。
“谢谢你昨天晚上的照顾,不过我的伤並不严重,从现在开始,你不用照顾我了。”
他不需要人照顾。
一点都不需要。
尤其是被隱之这种闷葫芦照顾。
隱之听到月白不需要自己照顾,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要不是昨天和洛千说了,他也会照顾月白。
他是不会在別的雄性的房间,坐一晚上的。
很累。
月白看著隱之什么都没说,头也不回的走了。
又揉了揉眉心。
还真是……闷葫芦。
月白没再管隱之,他关上门,去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
把自己整理的清清爽爽,才出了房间,去看洛千。
月白过来的时候,洛千还没有从房间出来。
刚天亮。
以洛千的作息,这个点是肯定不会起的。
估计还要一个小时。
九卿他们身上也都换了衣服,一眼就能看出,他们都重新打扮过。
就连秦戈,都精神的很。
只有隱之。
还穿著昨天那套衣服。
他站在角落里,看著不远处,打扮的好看又清爽的几个雄性。
微微皱眉,脸色似乎有点不爽。
他们昨天晚上不是说,会一直在这里守著洛千吗?
什么时候去打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