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者为自己施加的魔焰不只是卸去伤害的防护,还有极强的攻击性,相比死亡一指,眼前这显然是个攻防一体的超位法术。
然而,这烈焰加身的痛苦让戈德林的凶性更加暴涨,狼吻合拢的撕咬正中大恶魔的手掌。
就是此前被雷纳德用贗品神器炸掉了手指的那只手,就像是狼神在为它其实一点都不喜欢的雷纳德復仇在血狼神咬中污染者手掌后疯狂摆头撕扯的“戈德林大旋风”中,瘸著腿,断了牙身上遍布烧灼宛若“烤猪”一样的阿迦玛甘也从侧翼发起了最后衝锋。
野猪神將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这一击下,它也不追求撞死那恶魔,它知道自己眼下这个逼样子根本做不到这种伟业。
但其赤红的双眼中倒映著一头差点被烤熟的野兽在倖存后的极致疯狂。
它要阿克蒙德感受与它一样的痛苦!
它要大恶魔后悔闯入它的猎场,老子死就死了,荒野之神乃不朽之躯,和恶魔一样可以捲土重来,因此逼急了这些野兽神,它们也能使用和恶魔一样凶残的“自爆战术”。
简单点说,死也要拖一个垫背的!
“砰”
野猪神一跃而起,如攻城锤那样正中污染者的大腰子,仅剩下的獠牙狠狠刺入了阿克蒙德的躯体,哪怕那极致的魔焰焚烧点燃它的血肉,但野猪神依然在哼哼哼的痛呼声咬著牙完成了撞击。
狼神也在这一刻顶著阿克蒙德的烈焰焚烧和重拳打击完成了自己的撕咬,污染者的手掌连带著小半个手臂被疯狂的戈德林硬生生咬了下来!
这疯狗被阿克蒙德踹飞出去,落地时翻滚了好几圈才灰头土脸的艰难爬起,但那一双血目依然死死盯著污染者。
它的嘴巴咬合吞咽,嚼碎了大恶魔的血肉与手骨將其咽下,这诅咒的血肉似乎给了它新的力量,却又让戈德林感觉到更加飢肠轆轆。
“呜呼!”
伤痕累累的狂狼扬天长啸,那充斥杀意的狼嗥迴荡於战场,映入阿克蒙德耳中让断臂的大恶魔叫骂出声,它挥舞著仅剩下的拳头將阿迦玛甘踹翻在地,伸手从自己的腰子上拔下那被魔焰烧的通红的断裂獠牙,如手握短剑刺下,要將阿迦玛甘虚弱的心臟刺穿。
但乌索克和乌索尔同时从左右扑出,將大恶魔君主逼退,救下了只剩一口气的大野猪。
乌索克在之前气爆术的坠落中被摔断了爪子,行走的姿態很彆扭应该是伤到了脊椎,但强悍的巨熊浴血咆哮,踉蹌著前扑用自己的熊爪顶住阿克蒙德乱挥的獠牙,任由那獠牙刺穿自己的手臂也要人立而起用牙齿啃咬大恶魔的肩骨。
跟在它身后爆起的乌索尔比起自己的兄弟更擅长法术,这“果冻熊”挥动之前被玛洛诺斯斩裂的爪子,拍在污染者的脸上又被踹飞,落地后召唤出乌索尔旋风,在咆哮中竭力控制住阿克蒙德。
当乌索克被魔焰陨石击中昏死过去后,戈德林再次扑杀上来,这一次与它一起出现的还有状態最好的阿莎曼与前来助战的猛虎之神吉布尔。
暗影女王知道眼下已经不能允许她肆意挑选暗杀时机,乾脆也放弃了偷袭,在戈德林咬中阿克蒙德的左腿时,阿莎曼也顶著那一层魔焰焚烧扑到了污染者的脊背之上。
四爪撕扯宛若利刃风暴加持,让魔焰、血肉与骸骨横飞。
吉布尔则被刚才艾斯卡达尔的一击激起了好胜心,虎神选择正面强攻,誓要维持自己目前在“最强猫科”排名中保二爭一的地位与荣耀。
更远点的地方,瘸著腿的森林之王艰难的从梦境返回战场。
他刚刚把自己差点死去的老父亲送回了翡翠梦境休养,他脖子上还残留著狰狞的灼伤,那股被阿克蒙德扼住脖子差点死去的窒息感依然在涌动。
但在看到荒野之神已经打到如此惨烈的地步后,塞纳留斯心中的野性也被释放出来。
他看著死去的雷纳德,看著只剩一口气的阿迦玛甘,看著被点燃被重击昏死过去的乌索克,还有几乎是在以命搏命的戈德林与被阿克蒙德抓著尾巴砸出去的阿莎曼。
他知道不善近战的自己衝上去也是送菜,但作为森林之王的他也有自己的手段。
“我呼唤你!”
塞纳留斯高举双手,在自然能量的涌动中,一个巨大的梦境漩涡在他背后浮现,还有低沉的远古狼嗥从其中响起。
“烈火与激流塑造的远古之狼!我呼唤你,以艾露恩的名义,现身杀敌!”
在森林之王的释放中,伴隨著大地的嗡鸣,一头长著两个脑袋,体型如山丘一样,脊背流淌著岩浆宛若魔兽一样的异形巨狼自梦境中衝杀出来。
这是年兽。
月神驯服的第一头巨狼,也是个老倒霉蛋了。
之前少昊还吐槽过自从熊猫人发明了爆竹之后,年兽不在潘达利亚现身,艾斯卡达尔也解释过年兽沉睡於翡翠梦境,但白虎其实並不清楚为什么年兽这头荒野之神会被“封印”在梦境里。
森林之王释放它是有风险的,因为年兽隨时都有“失控”的可能,它此前在某一次狩猎中,因为意外已经被未知力量“污染”过一次。
月神驯服它也是为了救治它,但年兽的“治疗”远远没有结束。若不是眼下情况实在危急,塞纳留斯也不会將这头猛兽释放。
“去吧!”
塞纳留斯拍了拍年兽如粗壮如石柱一样的腿,指著阿克蒙德,许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