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因为第二种方案我还没验证完。现在验证完了。”
泉奈站起来。他在封印台边站了一会儿,然后一拳砸在我肩膀上。
很轻,对一个忍战boss来说等于不存在。
“下次把话说完。”
“没有下次了,时间线已经稳定。”
“你确定?”
我看向系统面板,因果重构进度条卡在百分之九十七,不再跳动。时间线分叉全部收敛成一条。
对岸是木叶,是南贺川,是还亮着灯的团子店。河上没有桥——不需要桥了。
“确定了。”
泉奈收回手。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用战国时期标准的宇智波对战姿势朝我扬了扬下巴。
“第一千三百一十五战。现在。”
“团子还没吃。”
“打完再去。”
我拿起苦无。他开了写轮眼。
南贺川的风从实验室破开的屋顶灌进来,卷起他秽土体头发上的灰尘和我白毛上的灰。战场远处十尾还在自动巡航,佐助和鸣人的查克拉正向这边狂奔。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泉奈。”
“说。”
“你刚才说博人传。”
“……你听到了。”
“嗯。博人传再相遇是什么意思。”
他表情僵了一瞬,转过头去。
“字面意思。你活到博人传,我投胎转世到博人传,然后我们继续打,打到博人传变成中年传老年传——”
“你想和我打到博人传。”
“我没有说我想!我只是说万一!万一!!千手扉间你把那个表情收起来!!!”
我把表情收起来了。
但没完全收起来。
因为我在实验室的日志本上翻到了今天的日期,在页面底部的空栏里补了一行字。
泉奈凑过来看了一眼。
上面写的是:第一千三百一十五战,预定平局。原因:双方都预定打到博人传。千手扉间。
泉奈沉默。
然后他拿过我手里的笔画了一道横线,把“博人传”改成了“双双寿终正寝传”。
字迹很丑。
我批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