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咱俩现在还活着。”
“因为变量在佐助和鸣人身上。”扉间平静地接话,“你去求他俩变动时间线了?”
宇智波泉奈的表情在三秒内经历了疑惑、理解、然后定格为一种被深深冒犯的不可置信:
“你是说,你,千手扉间,忍界智商天花板,战国第一战略脑,做出过‘宇智波泉奈会去骗两个未成年送死’这种战术推演?”
“……编号B-471。”
“别报编号。”
“可行性百分之三。”
“所以你真的列过。”泉奈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而危险,写轮眼三勾玉猛地转了起来,他俯下身,鼻尖几乎撞上扉间的鼻尖,语气里泡着不信任,
“千手扉间——你是去求他俩了,还是在某条时间线——胁迫——他俩了?”
他的目光犀利,分明已经把画面脑补完了——佐助和鸣人这俩孩子被某个白毛按在实验台上进行惨无人道的因果律测试,哭爹喊娘,大蛇丸在外面看热闹还顺手做了笔记。
扉间面无表情地承受了这波视线攻击。
“我没有,不至于,我能手搓时间线跨越成千上万次因果联结,佐助和鸣人这俩二货——”
他顿了一下,语气从冷淡跳水到嫌弃,连过渡都没打。
“——不给我拖后腿就谢天谢地了。”
泉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判定:这句不是谎话。
他收回了审讯式俯视,重新把额头抵在扉间的锁骨窝里。声音闷闷的,但比刚才轻了一点:
“……行,暂且信你。”
扉间的后脑勺还疼着,嘴唇上的牙印还在渗血,胸口压着一个不再怀疑他在平行时间线当反派的宇智波,但他大脑还在跑。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那么问题来了。”扉间重新开口,眼睛望着南贺川上方被斑的火遁映成脏橘色的天,语气从嫌弃切回了千手扉间专属的冷静分析频率,
“如果变量既不在佐助鸣人身上,也不在我胁迫任何人身上——”
他把视线收回来,落在泉奈的发顶。
“——为什么我们俩跨越了时间线和因果,还能保持所有记忆,没被修正?”
泉奈没抬头。
沉默拉长了几秒,南贺川的水声涌上来填补空白,裹着碎冰撞击卵石的声音像某种古老的节拍。
然后泉奈动了,他从扉间身上翻下来,坐在旁边的碎石上。嘴唇上还残余着一道淡红色的痕迹,他用拇指随意地擦掉,动作像抹掉手里剑上的雨水。
泉奈说话时没有看扉间,望着南贺川的水面,
“求我自己更管用。”他把这句话说得极快,快到像是在试图趁扉间不注意把它混过去,
“因果同担——你说的。参与者:千手扉间,宇智波泉奈。”
顿了一下,又补了几个字。声音比刚才轻了半个分贝,但千手扉间的耳朵是战国第一情报收集系统,没漏掉任何音节。
“相信相信的力量。”
扉间眉头微动,这话不像是泉奈的措辞风格,宇智波的人都不这么说话,这像是鸣人那套把戏。
他正要开口追问,泉奈却忽然转过头来,写轮眼的三勾玉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