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安的重拳一下又一下砸落,滚烫的血水顺著指缝汩汩滴落。
生命原液的治疗效果確实惊人,可它的副作用同样霸道无双。
谢尔盖的脑袋已经严重变形,仅剩的一只眼珠布满猩红血丝,剧烈的疼痛席捲全身,骨骼缝隙里都透著刺骨的酸胀与麻痹,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可他的注意力却愈发集中,清晰的感应著身体上传来的每一分滋味。
“许平安!你不要逼人太甚!”
谢尔盖双手捂著脑袋,开口的瞬间便喷出大量血沫。
“我不还手,是因为你的职务比我高!你还越打越上癮了?”
“你没有证据,凭什么对我滥用私刑?”
“我是第三集团军的正式军官,隶属於世界政府序列,受到世界政府法律的保护!”
“如果你怀疑我,就拿出证据来!”
“不然就別怪我还手了!”
这句话一出,原本噤若寒蝉的北军眾人微微一动,不少人眼底浮出几分迟疑。
是啊,许平安没有证据啊。
两军將士齐聚此地,眾目睽睽之下,许平安仅凭一己揣测,便对北军现役军官大打出手、动刑审讯,於法理规矩上根本站不住脚。
只要谢尔盖咬死不认,没有实质证据,这场风波最后只会是许平安行事过激、寻衅挑事。
德米特里就像是抓到了什么破绽似的,可他刚想开口,就想起了许平安先前的警告。
他只能张大嘴巴硬生生喝了一肚子西北风。
就很难受。
面对谢尔盖的狡辩,许平安冷笑一声。
他缓缓俯身,单手依旧按著谢尔盖的头颅,不让他有半分躲闪的余地,另一只手隨意拂去脸上溅到的血点,语气冰冷又霸道。
“证据?”
他低声嗤笑一声,气场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这种东西,很快你就会给我了。”
许平安伸出手指刺入谢尔盖刚刚恢復的眼窝之中扣住,硬生生將他的脑袋拽起。
“来,你大声说一遍,这件事不是你做的。”
剧烈的疼痛不断刺激著谢尔盖的神经,他拼命攥著许平安的手腕,却无法撼动分毫。
“我没。。。”
谢尔盖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极其要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