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暾没有放松警惕,持续不断的将功法输入到谢疚的意识中,“谢疚,醒醒,再不醒就醒不过来了!”
“谢疚”的脸上再次挣扎起来,“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他也会那个祝词,他和他们是一伙的!”
朝暾回答她:“不,他不是,你的仇人已经死完了,你记得的。”
“杀完了?……对!我记得,哈哈哈哈哈……他们都死了,不会再有人伤害我们了!”听了朝暾的话,“谢疚”突然想到了什么,疯狂大笑,“我成功了,我现在是一只自由的鸟!”
“它”离开了,想明白就离开了,谢疚的身体瘫软下来,朝暾检查过后确定没问题了才带他离开了这里。
朝暾一醒来就对上白茸担忧地目光,她想问过去多久了,可是嗓子异常的干哑,喝了白茸递过来水才缓过来。
“我们昏迷多久了?”
“三天。”白茸见她神态无异,才放心下来。“里面都发生了什么?”
“那群鸟是镇子里被迫害的女孩们的化身,死后从腹中破茧而出变成的鸟。”朝暾简单概括了梦中的信息。
“怨念所化吗?”白茸有些奇怪,“它们攻击性似乎没那么强。”
朝暾点头,“嗯,怨气都被大鸟吸纳了,她一个人承担了所有人的怨恨,其他的都只是普通的鸟。”朝暾想起那只鸟死后的惨状,“她是最早一个化鸟的人,救了很多人,也杀光了镇子剩下的人。”
这下难办了,阿梨将所有的杀孽承担下来,但她已死,剩下的鸟没有插手,他们是不能对他们做出什么。
但是这个镇子的异常又不可能放任不管,等他们迫害到普通人的生活再管就太晚了。
白茸问朝暾,“你打算怎么做?”
他这么问是自己已经有了想法,朝暾先问他:“你想到了什么?”
“全杀。”白茸不在乎规则,既然是个隐患直接铲除就好,况且它们是怨气化鸟,离“境”一步之遥,杀了他们也不算过度。
朝暾没有说话,白茸看出她有事没说,“里面还发生了什么?”
朝暾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其实我还见到了神女。”
当时她带着谢疚出来的时候,意识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身体,而是到了虚空。
——
再次见到那棵树朝暾已经不再诧异,看到树下那个人的第一时间朝暾还以为是小白。听到那人说话后她才意识到是神女,真正的神女。
面对神女,朝暾是带着敌意的,“你把我带到这里为了什么?”
“你以为我为了什么?”“小白”反问她。
什么乱七八糟的,把自己带来又问我干什么,朝暾语气不善,“既然没什么可说的,就送我回去。”
“小白”面对朝暾的敌意面不改色,“你难道不想知道怎么救那群鸟儿们吗?你应该知道她们经历了什么,也正为此苦恼吧。”
“你不是神女吗?你知道她们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当时不救她们?现在却假惺惺高高在上地告诉我方法。”
跟着阿梨的视角重历当年事情的时候,朝暾总是愤怒的,像那群少女一样愤怒。明明是那群人的罪孽,却只能以赔上性命来报复,这真是太……恶心了!
神女露出难过的神情,“我做不到,我没有办法插手人间的事情。”
“为什么?你不是神木吗?人间供奉了你那么多神像!你为什么做不到?”朝暾盯着眼前这个人,每个字都带着愤怒。
“阿朝,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那你把我叫过来做什么?戏弄我?”朝暾听到她的搪塞之语只觉得无语。
神女轻轻叹了一口气,时间不多,她将功法传授给她:“我确实有很多失职,但是现在我对这世界已经无力回天,只能全靠你了。这是救她们的方法,或许百年之后她们得以再次投胎。”
没等到朝暾再说什么,朝暾就突然回到了现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