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星缓了一阵子,心情平静下来,说:“我没事,可能有些低血糖,但是头很晕。”
医生适时开口:“再加上劳累过度,心思过重,醒了就没什么问题,注意休息,该吃饭就要吃饭,不然身体扛不住。”
“知道了。”舒夏感谢,“谢谢医生。”
交了几块钱问诊费后,江晚星走到门口,皱着眉问舒夏:“我鼻子里还有嘴里,怎么味道怪怪的。医生给我用什么药了?”
舒夏说:“风油精。”
江晚星眉头皱的更深。
“风油精是什么?”
她是真不知道,从来没用过。
也不会用这些气味很怪又刺激的东西。
所以,像医院消毒水那种浓烈的味道,江晚星最讨厌。
也很少会去医院。
舒夏叹气,说:“大小姐,你真的不食人间烟火,只知道世界上有香水,也会有驱蚊醒脑这一类的东西。”
“驱蚊?”
“就跟花露水差不多。”
两个人深更半夜的找了一家旅馆,条件很差,设施很简陋,好在还算干净,能坐。
舒夏说:“你先睡会儿,别忧思过重的。我看到楼下柜台卖的有泡面,先凑合垫肚子吃一份儿吧。你要什么口味的?”
江晚星是不会吃方便面这种快餐的。
可现在这个点哪儿有人卖饭的,就连做早餐的店,一路上也没看见一个。
有也是转让的。
“吃一份儿吧,都什么口味?”
“老坛酸菜,红烧的,好像还有番茄的。”
一说红烧的,江晚星还真的觉得肚子饿的咕咕叫,她说:“我吃红烧的。”
舒夏出去了。
江晚星揉着脚踝,发现右脚有些肿。
她没很在意,起身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外面的风迎面而来,夹着一丝沁凉潮湿。
往下看,院子里都是积水。
黑压压的,看的让人心情沉闷。
也不知道傅冠岩在哪里。
他怎么样了。
——
第二天五点多,江晚星就醒了。
听到外面的鸡叫狗叫,她还一时恍惚,不知道自己魂穿在了哪里。
怎么会有鸡狗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