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柒皱着眉,眸光却不由得亮起,复杂得像看一个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新奇物种。
“对,而且是黑无常叫我来找你的,他要我把铃铛给你,说你自然知道怎么办。”
季十九把铃铛推到夏柒的面前,示意让她解惑,可她什么也没说,依旧好奇地看着季十九。
季十九被盯得心里有些发毛,心里想着自己什么也没干,干嘛这种眼神看我?
“内个……你能别老盯着我吗?说实话,你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
季十九有些尴尬地打断夏柒的目光。
夏柒听后,看了眼铃铛,笑了一声,又意味深长地看着季十九。
嗯,年月日时,四柱全阴怪不得……
虽然自己只做死人生意,不过嘛,人就是要有的时候变通一下。
说不定就有意外发现。
自从夏柒追查她哥哥的死因起,就嫌少有线索,通灵问他也不说,不过现在就有了些新的‘意外’了……
丝毫没有被季十九刚刚的话影响到,反而很轻松地说:“你在我眼里和这个是一样的。”
说罢,便用手敲了两下铃铛。
季十九向铃铛看去,那红绳铃铛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无非就是个圆形镂空的如同栗子一样大小的古铜色铃铛。
要非说一些不一样的,就是镂空的地方用极细的红线穿过去像蛛丝一样缠在铃铛上。
季十九看着红绳铃铛,有一瞬间觉得那红线像符纸上的丹砂符印。
封印一样的东西,喃喃道“铃铛?”
夏柒看着季十九终于察觉到铃铛的一样之处,十分得意道
“是宝贝,九九成稀罕物。”
季十九:……我谢谢你。
众所周知,人在无语时真的会笑,季十九也不例外,嗤笑了一声,声音很小,但恰恰被夏柒给听到了,夏柒试探性问“你生气了?”
季十九微笑但嘴硬“没有。”
夏柒明知故意,假装理所当然地说“你不生气的话,那就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听到不想听的话,就走了呢。”
季十九心底又气又无奈,却拎得清主次。
比起小命难保,这点玩笑根本不值一提。
夏柒看着季十九笑着说:“天阴了,等会儿就下雨,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不如进屋吧。”
季十九看着夏柒有礼貌地点了点头“那就谢谢您了。”
“诶,那些盘子怎么办?”
“放那儿就行,一会儿自然有人来收。”
夏柒径直向屋中走去,连头也没回,季十九耸了耸肩,想着:事不关己不张口,夏柒这个人……
季十九也跟着进了里屋,屋里是季十九形容不出来的感觉,一把红木的雕花太师椅居然用厚毛线编织的罩子给套上,就像一个沙发套一样,怕脏吗?
季十九再一看,好家伙,一个元代的青花瓷,靛青色与甜白交汇的瓶口,上面插着粉色扭扭棒编成的荷花,简直雅俗共赏,中西结合。
混沌审美的开山祖师。
夏柒走到一个紫檀制的八仙桌旁边,回头看了一眼季十九,用眼神示意她过来坐下,季十九的眼睛里疑惑是最大的底色。
但她为了保命还是坐了下来,忍不住地问道:“所以现在能为我解惑了吗?这铃铛是怎么回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夏柒给季十九沏了杯茶,看着桌子上的铃铛,认真地问:“你知道什么是风波命吗?”
“风波命?”季十九看着夏柒给她沏好的热茶,热茶氤氲着热气,映着季十九的眸光深不见底。
“风波命是一种命相,凡是有风波命的人会把周围一切和自己有关的人都陷入风波之中,是非多啊!除此之外,你的命格还很特殊,你是年月日时,天干地支皆属阴,凶上加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