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闷着了,给你讲个故事。”夏柒重新沏茶,语气闲适。
“什么故事?”季十九来了兴趣。
“关于风波命,也关于季家。”
夏柒轻咳一声,缓缓开口:
“咳咳……传说在清朝末年,有只画皮妖,相传那只画皮妖专门捉少女来满足自己的口欲,那妖怪生得奇丑无比。”
“每次捉到少女时,都需要穿着上一个少女留下的人皮,它白天穿着人皮去找猎物,也就是少女,等盯上要吃的少女,晚上就要把人皮脱下来,溜进少女的家里。”
季十九点,听得逐渐有些入神了。
“然后呢?这妖怪和风波命有什么关系?”
“你别着急呀,一会儿就说到了。”夏柒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是一年苦冬,妖精盯上了一户姓季的人家,那季家人却了不得,因为代代信佛,竟在家里的神龛中供着七宝舍利子。
那天晚上,妖精刚准备去吃季家的小姐,却被那神龛中的七宝舍利子给伤到了,恰巧,季家的老婆婆早已等候多时,见妖怪落网,出来笑骂‘妖怪,我早知道是你,特来防备,终于让我抓住你了。’
那妖怪也有点道行,能通人言,对那老婆婆说‘要不是你有着好厉害的宝贝,我又怎么会被伤到?’
那季家老婆婆哈哈大笑又说道‘我能有什么宝贝?要我说,我季老太婆的孙女,季十九,那才算是真正的宝贝呢……’”
夏柒见季十九反应过来了,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季十九听出了夏柒藏在话里的意思,刷一下子脸就红了,和蒸笼里面的螃蟹一样。
“呵……夏柒你嘴里有点真的行吗?”
季十九默默攥紧拳头,连她也没有发现,直到夏柒用手指在她手背上蜻蜓点水般地点了三下,才让她回过神来。
“别生气了,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夏柒的粉嫩的指尖,一直在季十九手背上打转。
好像季十九不说原谅,她就不会停一样,季十九刷的一下子就把手抽了回来,手腕上的铃铛也伴随着她发出阵阵的响声。
夏柒终于看出季十九的情绪后,不由得无奈叹气。
“你怎么这么爱生气啊?夸你生气,哄你也生气,逗你开心还生气,我猜啊,季十九你上辈子绝对是气死鬼投胎。”
“我要气死鬼投胎,你就下辈子投胎做哑巴。”
“那你的意思是我当哑巴也可以哄你了?对不对?原来你喜欢被哄啊!”夏柒恍然大悟地说地。
“哦~”夏柒眼底笑意更浓,顺势接话,“所以你是喜欢我哄你?”
“你……滚!”季十九有种生不出气也恨的无力感,季十九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夏柒想着,如果季十九穿的米白色风衣会根据心情变色,此刻一定是粉红色的。
也不怪夏柒说,因为此时的季十九的脸,红得就像刚煮熟的虾饺,衬得她耳朵上的珍珠坠子白得发光。
夏柒真的怕季十九不理自己也怕玩笑开过了,正经起来说道:“好啦好啦,我拿你寻开心,你也骂我了,消消气吧。”
“哼,能给夏柒寻开心,我哪里敢生气啊?”季十九喝了口茶。
虽然夏柒听出了季十九的反话。
但从和季十九的相处中,发现季十九是一个犟种含量99%的人,于是就装作没有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
“你不生气就好。”
紧接着夏柒看着‘气死了’季十九轻轻一笑,用指尖在桌子上比划了几道,笑容淡淡地落下了。
正色叮嘱:“说真的,近期别接触死人阴气,你命格动荡,极易招灾。”
季十九闻言,抬眸看向她,眼底带着几分坦然,又带着几分宿命的凉。
季十九听后,嗤笑道:“对不起,夏柒,或许你不知道我的职业,它的名称是遗容遗表化妆师,也就是俗称的‘入殓师’,专与死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