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轴转动发出一声轻响,厚重的实木门缓缓向內敞开,一股混杂著昂贵香水味和油炸马铃薯特有香气的暖风,扑面而来。
哼,不好好反省就算了。
还偷偷吃薯片,甚至蠢到用香水来掩盖,简直了。。。。。。
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凌霜溟已经准备好好敲打一下这两个小丫头了,甚至连开场白她都想好了。
“大白天的在厨房做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难道我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吗?”
然而,当门完全打开的那一刻,她那句即將出口的训斥却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预想中的慌乱並没有发生,没有鸡飞狗跳,也没有乱七八糟的掩饰。
出现在凌霜溟面前的,是两道整整齐齐跪在地毯上的身影。
洛绘衣低著头,那头平时张牙舞爪的红髮此刻顺顺贴贴地垂在脸侧,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是一只犯了错正在等待审判的小鵪鶉。
旁边的凌星月也是同样的姿势,脑袋埋得更低,只有头顶那一小撮呆毛还在倔强地竖著。
“小姨,我们错了。”
还没等凌霜溟开口,两人就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声音听起来,既委屈又诚恳。
结果,这就轮到凌霜溟不知如何作答了。
她原本准备好的先训斥质问,在安抚一下的不解释连招,全都被这一嗓子给噎了回去。
那只搭在门上的手,此刻竟然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感觉,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寧渊,眼神里带著几分“这是你教的?”的疑惑。
寧渊也是一脸懵逼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这剧本不对啊。
星月大人不说,按照小红毛的性格,哪怕是被抓了现行,洛绘衣也得梗著脖子先狡辩个三五句吧。
怎么今天直接就投了,这是从哪儿学的妙妙小招数啊。
还是因为凌教授把她们放置了好一会儿,她们一著急一害怕cpu干烧了?
凌霜溟迈步走了进去,隨著她的靠近,跪在地上的两人明显缩了缩脖子。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复杂的味道。
那是高档香水试图掩盖什么的气味,虽然浓烈但依旧能从缝隙里捕捉到一丝薯片的香气。
凌霜溟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