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杨星背负柳若音,周芷若搀着孙小娥,四人展开轻功,沿着山脊密林朝那通天光柱的方向疾掠。
一路之上,但见山林间时有刀剑交击之声随风飘来,间或夹杂几声垂死惨嚎,惊得林鸟四散飞逃。
那千年灵芝出世在即,正魔各路人马在这方圆数十里的山区间早已杀红了眼,谁也不肯让谁。
奔行约莫十数里,前方地势骤然收窄,两壁峭崖夹住一道曲折隘口,仅容三五人并行。
隘口两侧古木参天,枝杈蓊蓊郁郁地遮住了大半日光,底下暗影幢幢,瞧着便透出一股子不祥之气。
杨星脚下本欲一掠而过,忽听得头顶崖壁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异响,心头警兆骤生,脚尖在岩石上猛地一点,身形硬生生朝后翻出丈余,口中喝道:“小心埋伏!”
话音未落,数道黑影已从两侧崖壁的密林中扑下,人未落地,淬毒暗器已如飞蝗般泼洒过来。
杨星拔出断岳刀,刀身上血芒暴涨,手腕急转,刀光化成一片血色光幕将身前护得严严实实,只听叮叮当啷一阵急响,毒镖、飞针、铁蒺藜尽数被他刀背磕飞,火星四溅中跌落满地。
周芷若将孙小娥朝身后一推,长剑出鞘,银亮剑光如白练般卷出,将射向二女的暗器一一挑落。
柳若音虽肩头伤势未愈,却也奋起余力拔剑护在孙小娥身侧,青钢剑舞得密不透风。
暗器方歇,隘口前后各涌出七八条人影,将他们四人牢牢困在中央。
看服色,当先一伙身穿翠绿劲装、胸绣金线蛇纹,正是神龙教众;另一伙黑衣劲装、腰悬骷髅铁牌,却是炼血堂的门人。
为首之人身形窈窕,蜂腰猿臂,一身黑色贴体软甲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面容艳丽却满是煞气,眉梢眼角尽是凌厉狠辣,正是当日在密林战场中以淬毒短刀将杨星砍成重伤的那个神龙教女子。
那女子看清杨星面容,瞳孔骤然一缩,脱口道:“是你?你小子挨了老娘一刀,竟未死去?”她当日那一刀从杨星左胸斜劈至右肋,深可见骨,寻常人莫说活命,便是有灵丹妙药也需躺上三五个月方能下地。
如今相隔不过十余日,这小子不但活蹦乱跳地站在她面前,胸口那道本该是尺余长刀疤的地方竟连一丝痕迹也无,叫她如何不惊?
杨星横刀当胸,嘴角咧出一个痞气十足的坏笑:“就是小爷我。你那刀跟挠痒痒似的,还不够给小爷松筋骨的。今日既撞上了,正好连本带利一并讨回来。”
那女子冷哼一声,面上惊容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然杀意:“侥幸活命也就罢了,居然还敢送上门来。也好,上回叫你逃了,这回老娘将你四肢砍断,带回去慢慢练成炉鼎,看你还能不能这般嘴硬。”她说话间已拔出腰间那柄泛着幽绿光泽的淬毒短刀,刀尖斜指杨星,一股阴冷凌厉的刀气扑面而来。
杨星不敢怠慢,他虽嘴上说得轻巧,心中却知这女子乃是实打实的淬体境大圆满高手,比他足足高出两个小境界,当日在密林中若非小七以神念干扰,自己早已毙命于她刀下。
如今小七伤愈复原、本源更盛从前,自己又新学了峨眉派数门绝技,丹田里的淫气也比当日浑厚了数倍,正可借她来试试自己的斤两。
“芷若,若音师姐,你们对付余下这些杂碎,这娘们交给我。”杨星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脚下一蹬,行无定踪步展开,身形忽左忽右、飘忽不定,竟主动朝那女子扑去。
周芷若本想出手相助,但见杨星语气坚决,又想到他近日勤修苦练的那几门峨眉功夫确已颇有火候,便咬了咬牙,将长剑一横,护在柳若音与孙小娥身前。
她半步后天境的修为在场中已是最强。除了那个神龙教女子,眼前这些神龙教与炼血堂弟子修为最高不过淬体境后期,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当下一振长剑,峨眉剑法中的精妙招数如行云流水般洒出,剑光霍霍,迫得围上前来的四五名教众连连后退。
柳若音与孙小娥虽伤势未愈,但仗着华山派剑法的扎实根基,左右策应,与周芷若成犄角之势,堪堪将余下七八名敌人尽数牵制住。
一时间隘口中剑光刀影交相辉映,金铁交击之声密如爆豆。
那边厢,杨星与那神龙教女子已斗得难解难分。
那女子使的是一套极为阴毒的快刀刀法,短刀翻飞间绿芒闪烁,招招不离杨星咽喉、心口、下阴等要害,刀锋破空发出尖锐的嘶嘶声,淬在刃上的剧毒在日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幽光。
她功力既深,身法又快,每一刀劈出都挟着淬体境大圆满高手特有的沉猛劲气,刀风所及,地面上的碎石枯叶被卷得四散纷飞。
杨星则全然不走寻常路数。
他左手使的是峨眉派白猿通臂拳,臂展如猿,拳风灵动多变,忽而刁钻古怪地捣向女子腋下,忽而又从匪夷所思的角度砸向她肩井穴;右手则运转移花接木手的掌法,看似轻柔无力地在她刀背上轻轻一拍一抹,却暗含卸力借力之法,将她凌厉的刀劲化解于无形。
脚下踏着行无定踪步,身形时进时退、时左时右,明明瞧着他朝东边闪去,转眼间却已绕到西侧,虚实莫测,将那女子一波接一波的快刀攻势尽数避过。
更叫那女子心惊的是,杨星每一招每一式间都挟带着一股淡粉色的诡异真气。
那真气并不如何雄浑霸道,却偏偏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阴柔之感,顺着拳风掌劲丝丝缕缕地渗入她体内。
起初她只当是寻常的内劲,运转自身真气便想将其逼出,岂料那股淡粉真气竟如附骨之蛆般赖在经脉里不肯走,反倒在运转间渐渐融入她的气血之中,令她四肢百骸泛起一股由内而外的燥热。
那股燥热起初还压得住,可随着二人交手招数愈来愈多,她只觉得胸口发闷,脸颊发烫,裹在紧身软甲下的乳头竟不听使唤地硬挺起来,将软甲的皮革顶出两个不易察觉的凸点。
更叫她羞愤难当的是,下身那私密之处竟不由自主地沁出一股黏腻湿意,亵裤不多时便已被浸得透湿,紧紧贴在两腿之间,每一次腾挪闪转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漉漉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