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提醒你。林漾,我是个男人。你这么做,我会失控。”
是啊林漾,他都说了,他会失控的……有多失控呢?
“那你失控了,你会怎么做?”林漾的声音变的不再大大咧咧,反倒充满着妩媚和轻柔。
林漾突然瞪大了眼睛,她感受到江沉吻住了她。
一瞬间她的心中像有一只小兽兴奋地尖叫——她的初吻,终于有人取走了。
不是酒后的迷乱,不是冲动的错觉,而是这个男人,这个让她心疼又心动的男人,捧着她的脸,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骨血里。
她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张开唇,舌尖带着颤抖去迎他。吻声暧昧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湿热、黏腻,带着初次相触的生涩与贪恋。
紧接着,江沉压在了她身上。
林漾仰头,看着这个男人。
魁梧结实的胸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肩宽腰窄,腹部线条硬朗,像刀刻斧凿。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正隔着浴巾抵在她小腹,滚烫得吓人。
江沉犹豫了片刻,声音低哑得几乎发颤:“事到如今,我不上倒是显得我不是男人了。但先说好,我是第一次,可不会很温柔。”
林漾却妩媚地笑起来,眼尾弯成月牙,声音软得像要化掉:“第一次?这么好?”
这句话像火,瞬间点燃了江沉最后一点理智。
他低头,不再废话,一手扯开浴巾,另一只手背青筋暴起,扶住自己粗长滚烫的肉棒。
硕大的巨物,顶住了因为紧张而微微分泌出黏液的秘密花园。
他没有抬头,因此没看见林漾此刻羞得几乎滴血的脸——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睛却亮得惊人。
肉棒抵在她处女穴口,缓慢却坚定地推进。
那里面紧致得可怕。
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活物一样死死缠住他,每前进一分都像被接近全力的拒绝。
林漾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强硬地掰开。
她死死咬住嘴唇,一声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把指尖深深嵌入他的后背。
月亮被云遮住。整个房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江沉只能凭感觉继续往里深入。“啊……居然,这么紧吗?”
他低吼出声。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一层又一层湿热嫩肉紧紧包裹、几乎无法呼吸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龟头被挤得发痛,却又爽得发抖。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穴肉在颤抖、在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期待。
他继续用力。喘着粗气,想起了看过的片,这种时候应该……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处女膜被生生撕裂。肉棒狠狠没入大半,龟头撞在更深、更软的地方。
“啊——!”
林漾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剧痛让她眼泪瞬间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像被雷击中。
温热的处女血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混着她不知何时渗出的透明蜜汁,把他的肉棒和床单都染得湿漉漉的。
江沉停住了,受伤的手背火辣辣地痛,却不及心里的疼。他呆厄的抬起头,声音沙哑:“你,不会……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呢?”
林漾呼吸又娇又急,她带着鼻音的开口问道:“什么怎么可能?先说好,我虽然经常自慰,可从来没真刀真枪的干过!”
江沉捂住脑袋,他简直不可置信,一个从来没有过经验的女人,怎么会这么主动呢?不,难不成就是没有经验,所以才无比的主动吗?
“你怎么不动了?先说好,你要射提前说,我可还不打算要孩子呢。”林漾眼神乱瞟,刚刚的媚意四散,只剩下第一次的手足无措和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