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的高潮持续了很久,身体不停地轻颤,喘息声断断续续,眼角泛着泪光,嘴角带着被快感冲得失神的笑容。
江沉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带着她淫水的味道。他看着床上这具被自己舔到高潮、瘫软无力的美人,眼神里满是满足与更深的渴望。
他伸手拿起刚才那盒避孕套,撕开一包,带着一丝第一次的笨拙套在自己硬挺的肉棒上——稍微有点小,还算合适。
“林漾?”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忍耐,“你高潮的这么快,不会不行了吧?”
林漾虚弱地睁开眼,看着他,妩媚地笑了一下,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别小瞧我……尽管,肆意玩弄我就好……”
一个小时后,被射满的避孕套从紧窄的小穴中‘啵’的一声滑出,那刚刚翘起的圆润臀瓣微微轻颤。
林漾整个人几乎虚脱的趴在床上,舌头无力的从嘴中垂出。
江沉打开装避孕套的盒子——已经空了,他轻叹一声躺在了林漾的身旁。
“看来下次还得多买几个啊。”
林漾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整个人从跪趴的姿势中一摊,完全趴在了床上。
她看着江沉游刃有余的表情,有气无力的笑了一声:“啊~,这就是,天赋吗?”
江沉笑着扫视她的娇躯,发现她纤细的腰肢出,自己刚刚掐的太狠留下了非常明显的指印。他伸手轻轻摩挲,“呀~”
“啊,抱歉。”
林漾被碰到那红痕,像是触电一样身体缩了一下。但她看到江沉刚刚那一瞬间的手足无措,脸上的笑意更深,她趴到了江沉的怀里。
“没事,我就喜欢,你不顾一切向我索取的样子。”林漾的脸再江沉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江沉,我是你的,啊……我是你的。”
林漾越蹭越用力,她伸出舌头用力舔过江沉的胸肌,整张脸努力的想要拱进他的怀里。
江沉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并不讨厌林漾这样,只是有些他感到有些奇怪。
她这份样子,和她提到她的朋友时,那份空洞的表情和语气相差未免太大了……
“林漾……”
“嗯?怎么了?还想要吗?那就来吧,不用在意我。我现在是安全期,昨天反正我们也内射过。”
江沉看着林漾的眼神,在月光下的照映下,里面的爱意恨不得要把江沉吃掉了。
“不,我是想……”江沉犹豫了一会儿,开口:“我想,多了解些你……”
“嗯?好啊,不过,我基本上都已经说过了。虽然专业是骗你的,可母校不是哦。”
“也是啊……”江沉喃喃道,林漾的确都已经说的差不多了。
可是,他还是觉得林漾隐瞒了些什么,或者其实林漾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那份空洞?
“你平时,和朋友相处的怎样?”江沉突然问到。
“我?嗯,还好吧。没什么太熟络的,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不是很擅长社交哦。”
“你不擅长社交?”江沉仿佛听到了个笑话。
“怎么说呢,就是感觉会很……无聊?”
“无聊?”
“对,就是他们说的话,和我的互动,都很……无聊啊。”
又来了,江沉又看见了林漾眼中的那份空洞,但一瞬间又被海量的爱意填满。
她深情的看着江沉,“不过和你不一样,哪怕像现在这样只是静静的听着你的心跳。我都能感动满满的幸福。”
“林漾,你……有害怕过吗?”
“害怕什么?”
“我。”
林漾微微一怔,但紧急着,她的手再他的鼻尖一勾,“如果我会害怕,我们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而且,当你哪怕犯病,都不会伤害我的时候。在我眼里,那就是你最迷人的时刻。”
听着林漾的话,江沉在心中默默起誓,他一定要治好自己的狂躁症。这也是自从被确诊后,江沉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想法。
后半夜二人相拥入眠,偶尔江沉会起床,观察下卧室的窗户和客厅门锁窗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