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吗?”欧阳凯诺问:“是的,但以字条上的留言看,凶手很可能就是他!但是现在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他目前还在我们的局子里。他应该不可能犯下这起凶杀案的。”
陆依凡点头。或许也就在这一时间,陆依凡的手机响了,而号码是局里的固定电话。我看到陆依凡的目光变的惊讶,表情也随着对面的通话而变得凝结了。
“怎么了?”我问。
陆依凡看着我,之后似乎是定了定神。才自口中挤出了几个字。
“沈迈……不见了……”
“什么?!?”
这似乎是我和欧阳凯诺在同一时间异口同声的惊讶!!!身在公安局他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他离开的时间连警局的人都不能确定。我知道,或许噩梦……才刚刚开始!而那将是……永无止境的纠缠……
2007年,秋。
或许就在我们正为沈迈的失踪而苦恼的时候,残酷的现实与恐慌正在继续发展和蔓延着。
它无可非议的帮助了我们并解决了我们的苦恼,但那个解决……
早晨,在还没有开课的6:30左右,我想每一所学校都是安静的。
我们的学校在经过了几番血雨腥风般的洗礼之后,似乎终于得到了少许的平静。曾经屡次出过事故的美工教室,以及艾茉莉看似自杀的天台,都成了每日保安们巡逻的重点工作。
今天好了,再仔细盘查了一切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情况下,保安们收队各自回宿舍又去延续自己的美梦去了。而又有谁会想到,在那表面平静隐逸下又是一次更加猛烈地暴风雨……
7:30分,校门开启。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入学校,可就在走进校门的时候。大家稀稀拉拉的谈笑声音竟忽的被一声惨烈的尖叫所震撼。或许这所学校已出了太多的事了,一声尖叫或许意味着又是一个生命的终结和一个凶案的开始。
“国……国旗杆……”
学生惊悚的声音,目光甚至颤抖着瞪大。或许就在这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禁将目光投向那学生言语中所指的地方。那就是立于操场正前方的国旗杆……
国旗杆并不空荡,因为顶部升着东西。那不是国旗,而是一具死尸。
原本应该挂着国旗的钩子上此时挂了一个绳套,而绳套此时正好环住了死者的脖子。学校中一向神圣的的国旗杆,此时竟成为了似乎是处死犯人的古代的绞刑架。
警方赶来的时候尸体还没有被放下。
没有人敢破坏现场,之后随着警方的到来尸体也被放下。
昨天自警局回来我一直彻夜难眠,我思索着沈迈逃跑的去向以及如何逃跑甚至逃跑的原因。
“怎么才能找到他,他除了他的妈妈还有什么亲人?是他杀了自己的母亲吗……”
曾经无数的问题涌上我的心头。但现在,似乎现实回答了我所有的问题。因为那个被吊死在国旗杆上的,在顶端被吊死的尸体,那个人我清楚的看见,那就是也的确是沈迈……
国旗被设置了一个滑轮一样的简单升降装置。通过这个升降装置,死者可以轻松地自己将自己送上这个所谓的绞刑架。
“这是一次自杀吗?”我心中暗想。
之后警方在沈迈的衣兜里翻出了一封遗书,上面只有那简单的几行字。就和在杀死秦丽珍的凶案现场所发现的差不多。
“妈妈,我爱你!!!一命抵一命!!!就以这神圣的国旗杆当做对我邪恶的心的惩罚吧!让所有人都看到,让所有人都为我的罪行而感到唾弃!!!这样应该够了吧?我亲爱的妈妈!我爱你,妈妈!!!”
一封简单的遗书,似乎揭开了所有的秘密。而也似乎要为这一切的一切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但真的是这样吗?我的内心不禁笼罩起了一层迷雾。我看看身边的陆依凡,她的表情是如此的沉默与凝重。
我知道,或许他和我想的,也是一样的……
第227章检测报告中的“疑点”
一切的怀疑我想尽在不言中,之后的尸检报告或许印证了我们的怀疑……
死者沈迈,19岁。原XX学校学生,中专三年级。因斗殴而被学校开除,社会盲流、闲散人员。非死亡现场学校学生,死因是被吊死,但头部有少量淤血。经检测乃是被钝器所伤,故而可能导致过昏迷……
“怎么样?”陆依凡问。
她的目光看着我的同时,似乎想要再度聆听我的意见。这似乎也已经成为了习惯,尽管或许她和我的发现会是一样的。但她往往需要得到我最终对她想法的印证似乎她才会真正满意。
“可能不是自杀吧?”我说:“对!以现在的情况看,我只能说可能。因为我们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头部伤害是出自什么时候,如果是有人先将他打昏之后再设计这场所谓的自杀,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