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淡淡的笑笑。
吃过了药,惠蒙在不知不觉中又缓缓的睡去了。而我知道,或许是该我离开的时候了……
走出病房的时候便衣的警员还在外面,而我不忘找到了那位脑科专家询问了一些惠蒙的情况。记得当时那里还有几个不同衣着的护士,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就不清楚了。
离开医院的时间我清楚的记得是晚上的10:15分左右,因为10:30应该就是那里最后的一班电车。以时间来看,我至少要搭乘到那最后的一班末班车才可能在学校最后晚间关门之前回到宿舍。
从医院出发到达车站,大约要有差不多十分钟的步行路程。
如果按照原定的计算,那么时间应该差不多是刚刚好的。而且我想会比最后一班电车早到一会儿,至少不会错过的才对。
但是,往往计划是赶不上变化的。
因为在万般或是精准的计划之外,任何人都无法料想到会出现怎么样的意外令你措手不及……
预感,而这次是绝对真实的。自打从医院离开开始,我就有了种被人盯上了的感觉,我屡次回头却都看不到这个人的存在。我不知道那是为什么?而那是好似影子一样的跟随,让我弃不了、甩不掉……
我开始有些质疑我的预感了,毕竟是短短的十分钟路程,当我走向车站踏上电车那么他还能怎么样呢?他或许只是那过往的行人。我的心在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我却不记得或是忘了,在那短短的十分钟路程里还要经过的一段必须要经过的如今因为黑夜的渲染而越显苍凉和死寂的胡同。
胡同,是通往车站的必经之路。那里修长而蜿蜒并且还有些难走,如今的这座现代会城市已经很少能找到这样的路了。
这是避免绕远而要走的最近的路。来的时候是晚上的8点多钟,那时胡同中还有熙熙攘攘并且略显有些热闹的人群,但是现在……老实说我已经开始后悔我走上这条路了。
蜿蜒的小路修长而曲折,开始还能看到的几个昏暗的路灯随着道路的深入而逐渐不见了踪影。是坏了?还是没有?老实说我已经不记得了。此时本是夏天,但死寂而漆黑的小道却令我有种莫名的凄han。
黑暗中,似乎只有那皎洁的月光在为我引路。
我加快了脚步,但月光却朦胧了,一层薄薄的轻雾遮住了它原本皎洁的辉光。之后我听到,原本死寂的小路响起了两个脚步声。一个是我自己,而另一个在我的后面……
第248章突袭记忆变色龙的伪装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那是不知过了多久的昏迷。
陆依凡和凯诺就在我的床前。而此时我那裹了厚实绷带而受伤的头部,还有些蒙灯转向般的隐隐作痛。我的左大腿也缠了厚厚的绷带,此时伤口也已止住了血,只是动一动的话还是会感到很疼的。
“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吗?”陆依凡淡淡的问:“我们在距离医院不远的胡同里发现的你,而那时你已经昏倒了。你的左腿中了深深的一刀,我们赶到的时候血已经洒了满地了。而那时我清楚的记得,应该是夜里的10:45分左右。而你遭到突袭的时间我想应该是在晚上的10:30之前,我说的对吗?”
“啊~好像……好像是这样!!!”我的头在说话的同时还在剧烈的疼痛着:“但是我现在有个问题,你们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快就找到了我呢?”
“是附近居民的报案!”欧阳凯诺平静的说:“而那时我们正在局里忙一些事情。那里是一片平房区,所以居民也不在少数。发现你的是个在那里开小卖部的老板,据他说他当时开店开到很晚,正要闭店的时候却听到了附近有人的一声惨叫。而发出那声惨叫的人应该就是你,我说的对吗?”
“我的腿被扎伤了……”我淡淡的说:“而那时我隐约的记得我后面似乎有什么人,在走进胡同的时候我觉得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就在走进胡同深处的时候他似乎近得就到我的背后了,之后我回头想看看是谁,而左腿就是一阵剧痛,那应该是被扎伤了吧。”
“之后你发出了喊声?”陆依凡问。
“我不记得了。是的,我不记得当时我是否有发出过喊声。”我慢慢的回想着当时越显模糊的回忆:“应该是这样的。就在之后,就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同时,我的头似乎就又被什么打了一下。之后的事情……”
“你丢了什么财物吗?”陆依凡问。
之后凯诺在我的面前摊出了一个包裹,里面的东西应该都是那天我戴在身上的东西。其中钱包、手表、手机一切贵重的东西似乎都还在。
“虽然我不知道或许丢了什么,但我想这些贵重的物品都在,袭击你的人应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