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上的席渊递了一块白毛巾来。
钻葑忙谢着接过来。
“哥,你们就是救苦救难活菩萨,比卫阶长得帅,比如来心地好。”
透过镜子,谈之洲冷冷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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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号走?”谈之洲开口问席渊。
席渊还没出声,手机先响了起来,擦着头发的钻葑瞧见了他一直疏淡的眉头,有了微微缓和。
车里放着轻缓的音乐,钻葑隐隐约约听到他手机里一个很温软的声音。
女孩子好像在说什么猫生病了之类的。
席渊挂了电话,微微看向谈之洲,“周天。”
谈之洲有些意外,“这么着急?”
吃饭的时候两人才说好周天一起去看望大学老教授,席渊难得答应,这不是耍人么?
席渊给管秋发了老板娘家的地址电话,“点点生病了。”
“只是这样?”
谈之洲停车等红灯,刚刚席渊电话那端的女声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有个小姑娘养着席渊的独宠,现在独宠生病了,问他该怎么办。
而且,他竟然看到席渊给来电人设了头像,是个粉色的兔子!
“有情况了。”谈之洲开口。
席渊低眉暗笑,“兴许。”
谈之洲也暗笑了一声,“我和常栎、池越还担心你会孤独终老,看来最不该担心的就是你。”
钻葑几次想插话,但完全聊不进两人的谈话里。
她只能从两人的对话中知道这两人是大学同学,副驾驶上的人在海源市,这次是来临城出差。
至于主驾驶的人么……
所知信息基本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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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下得无所顾忌,路上堵了车,钻葑开始犯困。
西顿酒店先到,席渊看了一眼后排已经睡着的人,“应该是临大的学生。”
她身上穿了件临大生科院的院服,绿色的短袖,衣前有大大的学院logo。
谈之洲从镜子里看她,“胆子倒是不小。”
深夜拦车这种事都敢做。
席渊盯着睡着的钻葑仔细看了两秒,不知在想什么。
接着拍了拍谈之洲的肩,“缘分总是出其不意,你不来找它,它就来找你。”
没等谈之洲开口,席渊挥手下了车。
车子刚到西城派出所前,李欢的电话拨了过来。
钻葑睡得正沉,小黄人的音乐都没能吵醒她。连着打了三个,谈之洲接了起来,“喂?”
李欢顿时紧张起来,“你是谁?钻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