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怪。。。。。。你给她取名钻葑,是早就知道自己头上长草了?!”
一般人哪会取这么生涩不常见的名?
见钻庭东和姜慈没辩驳,谈苑声这个见惯八卦的人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庭东,你真给别人养了二十多年娃!”
面对对面两人的质问,姜慈眼尾轻抬,目光冷静。
“我记得你说能接受任何人,唯独除了我的女儿?”
林秋水不知道她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是。”
姜慈低头搅拌着咖啡。
汤匙敲了一下杯壁。
音调清脆。
“如果她不是我和钻庭东的女儿呢?”
谈苑声懵了,凑近身子,“什么!”
姜慈眸光轻闪,看着同样微诧的林秋水,“如果她不是我和钻庭东的女儿,也就意味着你在意执着的东西完全没有意义。”
“什么叫不是?不是你的,还是不是庭东的?”谈苑声问。
一直沉默着的钻庭东扶了下眼镜,“都不是。”
谈苑声愣了几秒,不可置信靠在椅背上,“到底怎么回事?姜董当年余市火场逃生的新闻,我还参与报道。我记得清清楚楚,你抱着自己的孩子从火海里出来,隔壁毛柏抓拍下的那张照片还得了二等奖。”
那会儿还没有新媒体这个概念,谈苑声也还是一个跑民生的记者。
姜慈抱着孩子逃出生天的那一幕,经过报道后,感动了全国很多人。
姜慈喝了一口咖啡,“我的确是在火海里生了孩子,也抱着一个孩子侥幸活了下来。”
她顿了一下,“但钻葑,并不是我生下的女儿。”
谈苑声和林秋水大惊,姜慈和钻庭东那么疼爱的女儿,竟然不是亲生!
姜慈讲了真相。
听得谈苑声把咖啡当水喝,“所以这就是庭东说自己是AB型血的原因?”
钻庭东点头。
林秋水静静坐着,不知该怎么消化这个信息。
气氛十分安静。
姜慈思索了片刻,启唇道:“你们都是怎么看我的?精明、冷静、不近人情、狠厉?”
她冷笑了一声,“能想象吗,如果没有阿熙,公司破产的那一年我就跳楼了。”
钻庭东瞳孔放大,侧脸瞧她。
那一年两人还没离婚,在他的印象里,姜慈拼了命的工作,整个人开始固执不可理喻。
她眼眸低垂,“那一晚大概晚上九点多,在他们都睡下后,我一个人到了楼顶。。。”
姜慈写好遗书,跑上楼顶,站在六层楼高的楼顶抬头看天。
月光流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