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乔见他神色古怪,不由疑惑道:“公子,所有人见到这传国玉璽,无不是欣喜若狂,为何您却是这般愁容?”
“我一个开杂货铺的,拿著这东西有什么用?”刘绣嘆了口气,將玉璽放回盒中,“说是国之重器,可对我而言,既不能当饭吃,又不能换米盐,拿在手里反倒是个麻烦。”
“丟了吧,又觉得可惜,毕竟是块好玉——”
他摊摊手,满脸无奈:“纯属鸡肋。”
大乔小乔都愣住了,她们从小便听人说传国玉璽是天命的象徵,多少诸侯为了它爭得头破血流,怎么到了刘绣嘴里,就成了“鸡肋”?
见姐妹俩面露愧色,刘绣连忙摆手:“你们別多想,我不是嫌它。”
他拿起玉璽端详片刻,忽然眼睛一亮,“不过话说回来,这玉质倒是不错,雕工也精细,当个摆件倒挺合適。”
说著,他转头喊许褚:“阿褚,把这东西放柜檯上去,当个装饰品,给咱们铺子添点气派。”
许褚应声走来,小心翼翼地捧著玉璽,大步往铺子前堂去了。
大乔小乔看著他的背影,再看看一脸坦然的刘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一这传国玉璽,当真就成了杂货铺的摆件?
这位刘公子,实在是让人看不透。
寿春皇宫內,曹操已在此处住了数日。
宫殿虽经兵乱略有破损,但依旧难掩昔日的奢华。
只是曹操心中始终有桩事悬著,他放下手中的竹简,对程昱道:“仲德,传国玉璽的下落,还是没有音讯吗?”
程昱躬身回道:“丞相放心,属下已加派人手全城搜寻,连袁术昔日的寢宫、宝库都翻了个底朝天,一旦有消息,定会第一时间稟报。”
曹操微微頷首,眉头却未舒展:“这玉璽乃是国之重器,落入袁术之手已是笑话,如今他仓皇逃窜,玉璽下落不明,终究是个隱患。”
他踱了几步,又道:“除了玉璽,还有一事颇为棘手一袁术该如何处置?”
。
“如今他已是穷途末路,身边亲信不过数十人,粮草断绝,兵败被杀是迟早的事。”
曹操顿了顿,语气凝重,“可他毕竟是袁家嫡子,若真要杀他,河北的袁绍怕是会借题发挥,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场风波。”
程昱抚须道:“丞相顾虑的是。”
“但依属下之见,袁术僭越称帝,已是天下公敌,即便袁绍心中不满,也未必敢公然为他出头”
“况且此人野心不死,若不除之,万一让他寻得喘息之机,捲土重来,后患无穷。”
“无论如何,绝不能让他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曹操沉默片刻,显然在权衡利。
过了一会儿,他话锋一转:“对了,那刘记杂货铺如今如何?”
程昱笑道:“托丞相的福,百姓们领了救济粮,对刘记杂货铺更是感恩戴德。”
“不过铺子的生意没之前那么火爆了,不过刘老板似乎也不太在意生意好坏。”
“那就好。”曹操鬆了口气,隨即笑道,“说起来,本相还没亲自去谢过绣儿呢。走,今日正好无事,去刘记杂货铺瞧瞧。”
说罢,曹操换装一番,带著程昱典韦便往刘记杂货铺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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