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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里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往外涌出。
这和当众排尿的感觉完全不同…明明已经像爆炸般喷射过、停歇了,可余韵仍在脑袋里挥之不去。
爆炸般的那个瞬间始终无法从脑海中消散。
我在别人的房间里射精了。在陌生人注视下射精了。穿着女装跳着下流的舞蹈,像在申述幸福般射精了。
明明射精已经结束,全身的颤抖却停不下来。
本来射精后会进入贤者时间恢复镇静,可现在镇静不下来…为什么?
那个像变态般的我还在身体里呼吸着。
此刻仍有被大叔们围住咀嚼羞耻感而咧着嘴笑的我。
仍有挂在钢管上想让全世界见识我臀部魅力的我。
哈啊嗯…呜啊啊…咿呀啊啊…笑意根本停不下来啊…!
射精后没过多久,我的钢管舞迎来了终章。
他们曾对“要跳到什么时候”这个问题给出过意味深长的答案。
直到现在我终于懂了。
直到歌曲结束的瞬间,才能停止这地狱般的钢管舞。
才能重新夺回身体主导权。
“喂,喂。歌曲停了是吧?结束了,都结束了。现在能退场了吧?”
“哈啊…哈啊…呜嗯…”
可我的身体仍像眷恋钢管的冰凉般紧紧抱着它跪坐下来。把肮脏的呻吟声涂抹在钢管上。
从钢管舞的泥沼中脱身后,我的头脑迅速恢复了理性。那个正常的自己终于苏醒了。
我刚才究竟干了什么?为什么沉浸在快感里无法自拔?
开始前发誓绝不认输的自己显得那么可笑。什么绝不认输都是狗屁。就这么轻易沦陷,像娼妓般在大叔们面前肆意炫耀臀部。
好可怕。刚才那个明显不是自己的我令人恐惧。害怕被它吞噬后,现在的我会永远消失。
作为证据…就连此刻觉得刚才的自己羞耻到不愿面对的我…只要想起余韵,就会变成因为愉悦的战栗而吐出舌头的傻瓜。
变成被嘲笑也无话可说的我。
啊啊…本想环视周围的我最终放弃,把视线钉在钢管上闭上眼睛。用双手捂住耳朵。仿佛全世界都在嘲笑我。想要切断与世间万物的联系。
原来胜贤是这种心情啊。真心希望没人看见现在的我。
“好了,该判定胜负了吧?毕竟钢管舞就是为了这个。还是说两个都想留下?看你们都在钢管舞中畅快射精的样子,应该很乐意吧?”
我拼命摇头。对面传来胜贤“不要!”的喊声。即使捂着耳朵也能通过震动听到。
“那就举手表决吧。嘿,那边的小子。钢管不是你妈妈吧?快松手去同伴那边。这样更方便进行颁奖。还是说打算一直闭着眼睛装看不见?那我可要光明正大地操控结果了。”
“别操控结果…!”
我反抗着大叔的话跳下钢管,爬上胜贤所在的床铺挨着他坐下。
“…!啊。”
突然和胜贤视线相接。我慌忙移开目光。偷瞄发现胜贤也红着耳朵别过脸去。原来他也和我一样啊。
想起胜贤跳钢管舞的模样。
想起他判若两人的变态姿态。
转念意识到胜贤也目睹过我的丑态,体会过同样的心情,顿时羞于正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