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该单位属於“非常规作战力量”。】
【成分分析:由集中营看守核心骨干组建。】
【特性判定:
士气锁定(mindless):无论战损率多高,该单位都不会溃退,直到最后一人死亡。
拒绝投降(nomercy):该单位不接受投降,並不留战俘。
种族清洗(purge):对平民战俘单位造成200%额外伤害。
焦土政策(scorchedearth):经过区域自动触发“掠夺”与“纵火”事件。】
那不是一支军队。那是一群被洗脑的、披著人皮的野兽。
他们不懂什么普鲁士的骑士精神,也不懂什么凡尔登的战壕规矩。在国防军眼里,战爭是职业;在他们眼里,战爭是献祭。
在他们的教条里,这片土地上的一切——无论是战俘还是平民,都只是待宰的牲畜,是需要被“净化”的劣等人种。
这种毫无人性的疯狂,甚至让国防军最高统帅部都感到背脊发凉。即便是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这样的顶级战略家,也对自己不得不与这群疯狗並肩作战而感到噁心。
在这些讲究骑士风度的贵族军官看来,把自己的侧翼安全交给西奥多·艾克这种监狱看守头子,简直是整个德意志军官团的奇耻大辱。
对他们而言,国防军是在打仗,而党卫军只是在进行一场甚至连屠夫都会觉得反胃的『害虫清理作业』。
“听著,皮埃尔。”
亚瑟转过身,直视著老人的眼睛。
“这不再是你认识的那场战爭了。现在的德国人,也不再是你在凡尔登见过的那些萨克森农民了。”
“这群新来的傢伙,他们戴著骷髏领章。他们是野兽。”
老皮埃尔沉默了。他看著墙上儿子的照片,又看了看正在和麦克塔维什玩耍的苏菲。
“这是我的家,少校。”老人固执地摇了摇头,“磨坊离不开人。离了人,风车就不转了。”
“而且,”老人指了指自己的木腿,“我跑不动的。带著我,这孩子也活不了。”
亚瑟沉默了。
他知道老人说的是实话。在这个混乱的世道,一个瘸子带著一个孩子上路,结局可能比留下来更惨。
“那就祈祷吧。”
亚瑟低声说道。
他无法强行带走他们。他的卡车已经满载了,而且接下来的突围战是九死一生。带著平民,等於是一起自杀。
这是一种无力的挫败感。哪怕拥有rts系统,哪怕拥有领先时代的战术思维,他也无法拯救每一个出现在生命中的好人。
夜幕降临。
士兵们就在磨坊的院子里和衣而睡。苏菲抱著她的布娃娃,在麦克塔维什的怀里睡著了——这个粗鲁的苏格兰中士此刻温柔得像个父亲。
亚瑟坐在风车的顶层,抽著烟,看著远处地平线上不断闪烁的炮火闪光。
风车巨大的叶片在夜风中缓缓转动,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为这个即將毁灭的世界倒数计时。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块硬邦邦的黑麵包。
“系统。”他在脑海中问道,“这次任务的评价標准里,包括良心吗?”
系统没有回答。只有rts界面上那个代表“骷髏师”的红色箭头,正在一点点逼近这座与世无爭的磨坊。
距离接触:还有4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