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伏击打不成了,那就打一场硬碰硬的遭遇战!
他不相信,凭藉大德意志团的素质,会在正面对决中输给一群只会偷袭的英国佬!
“反击!让坦克反击!”
施特兰斯基咆哮著:
“別管什么伏击了!撕掉偽装!把他们的铁皮罐头给我敲开!”
“四號坦克!开火!那是b1,不是无敌的!”
位於高坡树林里的三辆四號坦克c型终於撕下了偽装。虽然距离800米对於那门像菸斗一样的短管75炮来说有点远,但在这个距离上,至少能打中那样巨大的目標。
砰!砰!砰!
三团火光从树林阴影里喷出。
三枚75毫米穿甲弹带著尖锐的呼啸声,狠狠砸向了停在公路中央的那排b1坦克。
当——!
叮——!
清脆的撞击声在山谷中迴荡。
施特兰斯基充满希冀地举起望远镜,希望能看到那些法国怪物燃烧起火的画面,希望看到那些英国人惊慌失措地跳车逃跑。
然而,现实给了他一记沉重的耳光。
没有爆炸。
没有贯穿。
那几枚炮弹击中了b1坦克那厚达60毫米的倾斜装甲,然后就像是撞在石头上的鸡蛋一样,要么直接粉碎,要么带著火星被高高弹飞。
有一枚炮弹击中了“凡尔登”號的正面首上装甲,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然后不知弹到哪里去了。
b1坦克就像四座黑色的山峰,纹丝不动。
“就这?”
在“凡尔登”號的指挥塔里,亚瑟轻轻摇了摇头。
这就是装备代差带来的绝对绝望。
在这个1940年的时间节点,b1bis坦克的防御力就是传说中的“嘆息之墙”。德国人的短管75毫米kwk37l24火炮,原本就是为了支援步兵敲碉堡设计的,它的初速只有可怜的385米秒。
用这种炮去打60毫米的倾斜钢板?
开什么玩笑?
“长官!打不穿!完全打不穿!”
德军的无线电里充满了坦克手绝望的喊声。
“继续打!换高爆弹!炸他们的观瞄设备!別停下!”施特兰斯基咬牙切齿,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打不烂的坦克。
但亚瑟並没有打算给他们第二轮射击的机会。
“好了,玩够了。”
亚瑟放下了咖啡杯,眼神重新变得专注。他在rts界面上选中了那个代表自己坦克的绿色图標,然后拉出了一条绿色的【弹道辅助线】。
这是一项rts系统的高级功能。
b1坦克的车体炮因为固定在车体上,只有极小的左右射界,瞄准极其困难,通常只能靠信仰射击。
但在系统的辅助下,一条完美的拋物线直接连接了“凡尔登”號的炮口和远处树林里一辆正在倒车的四號坦克。
“驾驶员,向左微调2度。”
“再往右一点……好,停!”
亚瑟亲自操刀,將那条绿色的辅助线与红色的敌军目標完美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