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用的减震机架、集成的內部通话系统、完美屏蔽的走线————这套fug5电台不是后天移植的“假肢”,而是这台战爭机器与生俱来的听觉器官。
要知道,在阿拉斯,德国人看著玛蒂尔达那怎么都打不穿的厚脸皮馋得流口水;而现在,英国人却抚摸著四號坦克的火炮和电台,眼中满是嫉妒。
“整整二十四辆————”赖德少校数著车厢,声音都在发抖,“还是全新的。
甚至连出厂的防锈油都没擦乾净。”
而在后面的车厢上,停著六辆外形低矮、没有炮塔的怪傢伙——三號突击炮a
型(stugillausf。a)。
它们就像是趴在地上的钢铁甲虫,那门同样的75毫米短管炮从低矮的车体前部伸出,散发著致命的压迫感。
看著眼前这些低矮得仿佛是在贴地爬行、连炮塔都没有的三號突击炮,麦克塔维什感到一阵恍惚。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种“没脖子”的钢铁怪胎。
上一次见到它们时,还是在阿兹海布鲁克那个庄园里—一只不过那时候,他和斯特林少爷差点一起被这玩意儿碾碎,而这一回,他是拿钥匙的主人。
而在更后面的几节车厢里,是整整八十辆欧宝“闪电”3吨卡车和二十辆sd。k
fz。251半履带装甲车。
对於这支已经在烂泥地里挣扎了三天的部队来说,这不仅仅是装备,是腿,是命。
亚瑟从指挥车上跳下来,马靴踩在满是煤渣的站台上。他走到一辆四號坦克前,用力拍了拍那灰色的装甲板。
“这就是隆美尔和古德里安一直追著我们屁股打的资本。”
24辆中型坦克。6辆突击炮。20辆装甲运兵车。80辆重型卡车。以及足够这支机械化部队在大半个法国跑个来回的800桶燃油。
如果算上他手里原有的那几千名步兵,这已经不再是什么“临时混编旅”了。
这是一个火力超编、机动性拉满、且披著党卫军偽装皮囊的重装甲战斗群(k
ampfgruppe)。
亚瑟转过身,看著周围那些眼睛里发光的军官们:“现在,这些资本姓斯特林了。”
“让坦克手立刻试车!哪怕是现学现卖,也要在一个小时內把这些傢伙开下来!我知道德国坦克的驾驶方式和我们的不一样,但它们不需要你像踩缝纫机一样踩离合器。告诉那些司机,如果谁把德国人的变速箱弄坏了,我就把他塞进炮管里发射出去!”
整个站台瞬间忙碌起来。
士兵们不再疲惫,贪婪驱使著他们爬上火车,撬开油桶,搬运那一箱箱贴著德文標籤的军用口粮和弹药。
亚瑟並没有在那些喧闹的坦克旁停留太久。
在確认车辆完好后,他像是一个拿著提货单的仓库管理员,径直穿过了堆满物资的站台,走向了列车尾部那节不起眼的、全封闭的棚车。
在rts的全息地图上,这节车厢正闪烁著刺目的金色高亮標记——在游戏里,那往往是“关键任务物品”的独有光芒。
“长官?”
让娜中尉有些疑惑地看著亚瑟停在了那扇掛著红色铅封和党卫军封条的大门前。
封条上印著黑色的哥特字体:“geheimekommandosache”(绝密军事物资)。
“让工兵撬开它,让娜。”
亚瑟用马鞭轻轻敲了敲那个狰狞的標誌:“坦克和大炮只是工具,而这里面装著的,才是我们走出法兰西的护照”。
“
隨著工兵手中撬棍发出的刺耳摩擦声,沉重的铅封被剪断,滑轮门在生锈的轨道上发出轰鸣,缓缓向两侧滑开。
借著手电筒的光柱,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一股浓烈的樟脑球和新棉布混合的味道。
车厢里整齐排列的木箱一直堆到了车顶。让娜和米勒一起撬开了最近的几个箱子。
里面是一套套摺叠整齐的、印著奇怪斑点的布料。
亚瑟脸上没有一丝惊讶。他平静地伸出手,仿佛早就知道它们会在那里一样,准確地抓起了一件迷彩罩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