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大门口的那辆三號突击炮甚至来不及倒车。
没有相变,也没有夸张的陨石坑。
但却加残忍。
这辆20吨重的钢铁怪兽仿佛被卷进了一台巨大的粉碎机。
十几发152毫米高爆弹和数十发120毫米炮弹在几秒钟內同时覆盖了它所在的区域。爆炸的火光连成了一片,形成了一堵高达十几米的火墙。
那辆突击炮瞬间就被肢解了。
它的履带被炸断,飞上了半空;上层建筑被密集的弹片削平;紧接著,一枚152毫米半穿甲弹直接將它的炮塔像开罐头一样掀飞了出去。
而在这辆突击炮周围,那一个连的德军步兵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在每分钟数百发的射速覆盖下,这片区域的每一寸土地都被翻了一遍。混凝土、人体、钢铁、泥土,全部被搅拌在了一起。
一时之间,仓库门前的整片区域都被肃清了。
原本拥挤的德军阵地,现在只剩下一片冒著黑烟的焦土,和无数燃烧的残骸。
亚瑟鬆开了送话器,长出了一口气。
他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户,看著外面那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才是系统加持的精確打击。
这才是皇家海军该有的样子。
“告诉大家。”亚瑟转过身,看著身后那些目瞪口呆的部下:“可以收拾行李了。皇家海军来接我们了。
“9
21:02,仓库內部。
巨大的震动让灰尘如同暴雪般落下。
所有的枪声都停止了。
无论是英国人还是倖存的德国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天罚震慑得失去了语言能力。
在那一堆堆的陨石坑周围,德军的攻势瞬间崩塌。
这不是士气的问题,这是生物本能—当上帝开始掷骰子时,凡人不敢呼吸。
隨著最后一轮152毫米副炮的轰鸣声在空气中消散,仓库门前的那片炼狱终于归於死寂。
只有燃烧的残骸还在发出啪的爆裂声。
几秒钟后。
“滋————滋滋————”让娜怀里的电台指示灯再次闪烁。
这一次,那个伦敦腔不再急促地播报射击诸元,也不再询问修正坐標。
“目標区域確认肃清。”
“正如您所见,上面的灰尘已经扫乾净了。”
隨后,电台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翻动纸张確认名单。
紧接著,那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那是属於胜利者的从容:“这里是皇家海军罗德尼”號。”
“呼叫第51高地师,呼叫冷溪近卫团————”
“以及,特別呼叫亚瑟·斯特林上校。”
“很抱歉我们来晚了一点,海峡上的交通有点拥堵。听说有些人想请你们喝德国茶?”
亚瑟大步走到电台前。
他接过让娜递来的送话器,手指用力按住通话键。
“这里是斯特林。达尔林普舰长,你们確实迟到了。”亚瑟的声音沙哑而冷淡,“再晚来五分钟,你们就只能在勒阿弗尔的废墟上给我们立碑了。”
电台那头传来了几声轻笑,背景里隱约能听到舰桥上繁忙的指令声和装填手操作扬弹机的轰鸣。
“我们这不就来了吗,少爷。现在,请通报你们的坐標和友军边界。我们的主炮已经以此为圆心,设定了弹幕诸元。”
“另外————”